??他从一个小不点儿逐渐长成了拥有骨架的男人,而一个个龌蹉的画面却贯穿了他全部的成长经历。
??在他还小的时候,那个男人把他按在沙发上上下其手,到他上了初中,拥有了逃跑的胆子,那个男人就把他关在一个小黑屋,不让他穿衣服,每天供他赏玩。
??到了高中,林梦以已经接近成年男人的力气,可对那人的恐惧却是从小就埋下了种子,多年来只增不减,那人顾忌他长大了,一方面不再对他进行那些低级的行为,一方面,男人开始想真正拥有他。
??男人叫陆祁霄,是个帝都商圈裏有头有脸的人物,身材高大,相貌端正,对林梦以并不紧逼,而是挑逗的态度,每周一顿饭,往卡裏打高额的生活费,经常送贵重的礼物去学校,引起同学们讨论,手机裏三天两头就是一些模棱两可的暧昧短信。
??对林梦以就像对待一只有趣的小玩意儿,看着他惊慌失措,看着他脸红愤恨却无能为力,看着他一次次用些在陆祁霄面前弱智的把戏想扳倒他却总是失败,看着他像困兽一般画地为牢。
??但是,记忆好像来到了一个节点,从那之后陆祁霄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林梦以的记忆中,林梦以却不知道那个节点是什么。
??或许,是裴延的出现?
??林梦以终于醒了过来。
??入眼是雪白的房顶,空气中飘散着消毒水的气味,林梦以躺在病床上,旁边站了一个给他输液的小护士。
??小护士看到他,惊喜道:“你醒了呀,感觉怎么样?”
??林梦以平静地看着她,半晌轻点了一下头。
??小护士脸有些发红,说:“你等一会儿,虞医生现在脱不开身,他忙完了就来看你。”
??林梦以没说话,小护士又说:“你手术很成功,在医院躺一天就能出院了,不过具体还是要听虞医生的安排。”
??她给林梦以端来一杯水,“你喝点水吧。”
??林梦以接过来道了谢,心中翻涌着情绪,面上却不显露出一丝。
??小护士离开后,林梦以重新躺回了床上。
??陆祁霄,自己怎么可能忘了他呢?
??这个社会的渣滓,伤风败俗的垃圾,他曾经发过誓一定要亲手送他进监狱,把他做的一件件恶心事全都公之于众。
??不止是林梦以一个人经历过这些,陆祁霄多年以来资助了多少孩子,林梦以要把陆祁霄对他们做的事加倍还给他。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虞未锦回来了。
??他手摸了摸林梦以额头,道:“你刚才有些发烧,现在倒是没事了,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林梦以看到虞未锦的一瞬,脑海中原本很多还不清明的画面顿时变得清晰,他真的很早就跟虞未锦认识了!
??从高中开始,他就跟虞未锦接触过,但因为能想起的记忆必须是跟陆祁霄有关,所以关于虞未锦的部分也很片面。
??他被陆祁霄弄伤过几次,那时就跟虞未锦认识了。
??虞未锦看见林梦以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起来了,一时不知作何言语。
??林梦以冲他露出一个笑,“虞大哥。”
??虞未锦一顿,眼眶突然有些发红,随即掩饰般地转了转身,再回头时就已神色如常,“你想起了多少?”
??林梦以垂下视线,捂住脑袋,“有关那个人渣的,全部,但关于你的还很少。”
??虞未锦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温声道:“没事,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是也很好吗,我不介意重新认识你。”
??林梦以被他摸到的肩膀一颤,幅度小得谁也感觉不到。
??林梦以轻声开口,“我一定会让陆祁霄付出代价。”
??虞未锦沈声问:“你有什么打算?”
??“他现在还是陆氏资本的董事长,他这个公司我熟悉,要想扳倒他,这个公司大有文章可做。”
??陆祁霄以为他不懂事,把他关在办公室裏多少次,殊不知林梦以早就借这种机会得知了他公司的很多内幕,这个公司并不干凈。
??林梦以已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妄想着用一些不痛不痒的龌蹉绯闻靠舆论去扳倒他,真能对这个人起到致命打击的,还是他的公司,他背后的资本。
??“我要潜入他的公司内部。”林梦以轻声道。
??虞未锦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打算,笑道:“巧了,他公司新上的hr是我熟人。”
??林梦以微微一笑。
??夜总会裏音响声震天响,青年男男女女们在人群中扭动着腰肢,香槟和雪茄的味道充斥着每个人的鼻腔,刺眼的灯光扫射着全场,角落裏的暧昧**裸地浮现着。
??裴延一脸阴沈的脸色,他喝多了,孙历原在旁边左拥右抱,看着他一副被人抢了钱的表情,伸脚踹了他两下,“诶我说,不就是个林梦以吗,这裏这么多极品,你随便挑一个啊,长夜漫漫还怕没人共度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