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蛋,老板,快拿下这颗金蛋!”
内视看着雅典娜激动万分的模样,陶源第一次见识到智慧女神失态。
吃相有点难看,都饥不择食了。
越到关键时刻,陶源反而越冷静:“师姐,这是什么意思?”
虞清雅把金蛋递了过去:“趁我现在还没后悔,你把金蛋拿走。”
陶源没有伸手去接,他认真起来了:“那我劝你赶紧后悔,在我老家,有一种绿茶婊,把收到的520或者1314红包,当做赠送,还保存了记录,分手以后不需要赔偿。眼下既没字据,也没协议,我就这样拿着金蛋离开,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了。”
虞清雅傻眼了:“白送给你,你还不乐意?”
陶源一本正经道:“是的,我不乐意,我更愿意白纸黑字,分期付款。”
虞清雅暴脾气上来了:“说了概不赊欠,顶多算我私人借给你。你不把我当心上人,那我今天就做个生意人,谈一谈你的利息——九出十三归!”
“这枚金蛋价值九十万,你必须还我一百三十万!”
陶源都没想就同意了:“好,立字据吧。”
“你……你给我等着!”
虞清雅咬牙切齿,取出笔墨,写下了借贷字据。
陶源签字画押,一点都没含糊。
他还给了十万学分作为订金,签下一百二十万巨债。
富不过半天,余下的学分,还剩几百点。
借条一式两份,陶源揣好一份借条,拿了金蛋就走。
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虞清雅咬碎了银牙:“混蛋,你宁愿多给四十万利息,也不接受我的心意?我虞清雅何曾这样被人拒绝过,没良心的,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会把你变成我的人!”
出了珍宝阁,小秘书雅典娜开口了:“老板,你说了以人为镜,叫我有话大胆说,那我就不客气啦,刚才你是怎么想的,欲擒故纵,也不是这样的呀。”
“白送你都不要,偏要欠下一百多万巨债,你怎么想的?”
陶源抬头看了看天,整个人都沧桑了:“换了几天之前,我会连哄带骗,拿了金蛋就跑。”
“但是最近,我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因果报应的力量。”
“就好比我以前白嫖了几百个问题,进了天梯学院,每个问题都得花钱,这就是报应。”
“遇到虞清雅,白吃白拿,代价往往更大。”
雅典娜顺着他的思路展开:“因为虞清雅掌管珍宝阁,说到底她是个生意人,所以你判定白拿了金蛋,一定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陶源更沧桑了:“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我想练习一把。”
雅典娜被整不会了:“练习什么?”
“练习责任和担当。”
陶源说道:“不管我愿不愿意,界尊,要承担全世界因果。如果连一枚金蛋都耍手段,等因果降临的时候,我根本承受不住。我正在学着,如何变得有担当。”
雅典娜沉默了。
感觉陶老板,正在经历一种蜕变。
……
法阵系。
山顶那个小院里,那位仙风道骨的天机老人,慢悠悠喝着茶,似在等人。
不一会儿,守门机关傀儡来报,太阳法王求见。
“请他进来。”
天机老人说完站起身,看了看天。
仿佛从苍茫天空之中,看到了天机。
老人如古井般的瞳孔深处,忽然有了波澜。
为了这一天,他好像等待了万年。
很快陶源到了小院,第二次和天机老人见了面。
他取出金蛋,开门见山:“前辈,金蛋我带来了,还请前辈兑现你我之间的约定。”
天机老人目光扫过陶源,一眼看穿了他的修为:“你已迈入归真境,突破了你故乡的法则限制,为何执著于成为界尊?”
陶源正色道:“突破是一码事,界尊是另一码事。我这人很少发誓,却立下誓言,一定要成为界尊,违背誓言的后果,前辈应该清楚。”
天机老人道:“年轻人,违背誓言,不过留下心魔,修为止步不前,你在学院至少还有千年寿元。一旦进行界尊挑战,后果比你违背誓言,要严重千万倍,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陶源双手捧着金蛋递过去:“后果我已知晓,请前辈指点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