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极为讲究火候。
早一分和晚一分,炼制出来的法器,品质完全不一样。
李雯佳很懂火候,也懂机会稍纵即逝的道理。
于是乎,她该出手时就出手。
刘静涵相对比较内向,本来还想看看情况,确认了虞清雅和陶源分手,再找机会出手。
计划没赶上变化,她在炼器系最大的竞争对手,李雯佳先出手了。
手快有,手慢无,刘静涵临时做出决定,参与了竞争。
陶源坚守着他的素质,只请教炼器的问题,不涉及儿女私情。
这波操作,反而让两个系花更来劲了。
刘静涵解答的问题,遭到李雯佳反驳,进行了更深层的解答。
二女互相竞争,把她们最高水平发挥出来,解开了陶源一肚子疑问。
这两位系花,不仅是靠颜值,论炼器水平,在学生里面能够排进全系前三名。
其中那刘静涵,出身不凡,来自一个大世界的炼器顶级宗门。
据说她的祖父,是那个世界首屈一指的炼器大宗师。
如此一来,陶源就像一个小学生,家里多了两个名校高材生当他的家教。
丰富的知识点增加了,他又学到了。
他提出来的问题,如果私底下去问导师,那就是公羊导师的套路,少说也得花一千学分。随着两个系花相互竞争,免费回答了他的问题。
陶大官人闷声发大财,享受着学习的快乐。
通过几次课间学习,他对炼制本命法宝,有了一定的理解。
总有一天,他要炼制出代表着他自身特色的本命大杀器。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下午放学后,李雯佳更主动了:“师弟,若是你还有什么要问的,随时来我宿舍找我。”
“这……不方便吧。”陶师弟羞射了。
“我都不介意,你还扭捏起来了。大家都看得出来,你一门心思学炼器,互相讨论一下,无伤大雅。我辈炼器师,以炼器造诣论高低,不必在意世俗的流言蜚语。”李雯佳相当大气,那种热情大方能够感染人。
“下次我遇到难题,一定找师姐请教,告辞。”
陶源说完就跑。
他坚守底线,用“素质行动”来解决问题。
既然给了钱富贵三天时间,那就等上三天。
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因为他知道,自己对李雯佳,纯属同学之间的交情。
事后穿起裤子就无情,难免沾上因果。
现在阶段他称得上炼器系的贵宾,上上下下对他都挺客气。一旦无情抛弃了系花,他将成为炼器系的公敌,把路走窄了,以后很多事情都不好办。
他的想法,和别人的想法,始终存在出入。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李雯佳嘴上没说什么,内心活动却很丰富。
“跑得这么快,还对虞清雅旧情未了?”
“看不出来还挺专情,我就喜欢这么专一的。”
带着这种心态,李雯佳更起劲了。
次日,陶源前来旁听,又是独自一人。
虞清雅没有出现,进一步论证传言非虚。
李雯佳胆子大了,不再是下课后交流,上课的时候,直接坐到了陶源旁边。
本来刘静涵还想矜持一下,看到情敌这么主动,她出现了受迫性失误,也坐到了陶源另一边。
如此一来,炼器系的学生,很难看不出猫腻。
在广大学生眼里,太阳法王俨然是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
尤其是炼器系那些大兄弟,对陶源的态度变了。
从前把他当贵宾,现如今当成了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