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涂两天药,连疤都不会留下。
闹了这么一天,江逐终于是感到累了,早早就抱着人睡下。
一直到第二天,时易被自己的生物钟唤醒后,整理完毕从浴室出来那一刻,敏锐地察觉到空气裏的牛奶味淡了很多。
只剩下浅淡的草莓气息,都是隐隐约约的,看来是完全恢覆意识,可以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了。
“醒了?”时易假装无事发生一般地绕过他打开自己的衣柜,尽量自然道,“昨晚你说有事要找我汇报,就聊得稍微晚了一些,赶紧回去洗漱吧,早上还有训练呢。”
可一口气说完,江逐都没有反应,更是不曾动弹过。
“发什么呆?时间要来不及了。”时易踢了踢他的小腿,试图唤回他的註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