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心裏话,关于这个礼物,买的时候傅别年真的什么都没想,就是单纯的一个礼物,是在是想不出送什么合适,买烟的时候看到柜臺旁边的货柜裏的杜蕾斯,脑子一热就买了。
送男人礼物跟送女人礼物的不同点就在这,送给男人,你随便选条内裤,一打袜子,实用就好,送给女人就麻烦了,不实用了不行,只实用不行,难看了不行,太美了也是问题,总之一大堆问题,想想就烦。
一桌子人都乐的不行,傅别年咬着筷子笑:“瞎扔什么啊,你不要的话我这就直接倒了它!”说完端起盘子作势要往垃圾桶裏倒。
老四扑过来把它从盘子裏捏出来,抽了一堆纸把外面的油擦干凈又放回了口袋裏:“干嘛不要啊,为祖国减轻负担,必须支持!”
傅别年跟着大伙一起哄笑,双臂交叉撑在桌子上,无意中撇了一眼谷飘飘,才发现她脸色难看极了。他心裏一惊,恨不得吐自己满脸口水,这礼物送的真他妈不是时候,谷飘飘刚流产,孩子还不是自己的,现在他拿着这种东西出来开玩笑,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冤死他算求!
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其他人还续着刚才的话茬聊的正开心,他郁闷的揪了揪头发,谷飘飘看着他,眼睛氤氲,他心裏一下满满的,堵的难受,傅别年有些尴尬的的拿起筷子夹了点菜放她碗裏,然后点根烟靠着椅子静静的听他们三个侃大山,时不时的给谷飘飘夹菜。
谷飘飘什么也没说,他夹什么她就吃什么,一直低着头吃,长长的头发散下来遮住她的脸,看不到表情,但傅别年觉得她很难过,弄的自己也跟着难受。
过了十几二十分钟,谷飘飘放下筷子冲老四说:“四爷,你们几个接着吃,我就先回了!”
老四正在兴头上,死活拦着不让走,傅别年本来坐着没动,见谷飘飘真急了,笑着才站起来按着老四:“小崽子今天胆子挺肥啊,居然敢阻挠你年奶奶回宫!”然后转头冲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我先送她回去,一会儿回来,今天谁不喝尽兴谁就别想走。”
他们俩一个是校篮球队的,一个是打网球的,力气都不小,就他分神这一会儿功夫老四就才从他手底下冲出来揽住了他的肩,傅别年松开手,又在他腚上拍了一下:“这么舍不得我?等会儿回来把小爷我伺候高兴了今天晚上我就临幸你!”
听他这么一说老四猛的推开他,一脸的嫌弃:“赶紧麻溜儿的滚远点儿!”
傅别年嘿嘿一笑跑出去追谷飘飘,她速度不快,还没走远。他大步向前跟她并肩走在一起。一路上俩人都不说话,他寻思着该怎么开口解释刚才的事。
女生宿舍楼前是个绿化带,并排种了很多香樟树,内圈是草皮和山茶花,很多小情侣分开之前都会在这缠绵一会儿。
以前傅别年送她向来不到女生宿舍楼下他就自己先折身回去,今天心不在焉,居然一下子跟着她走到了绿化带裏面。谷飘飘很美,尤其是在路灯下,更是美得柔和动人,夜风吹过,长发随风舞动,裙裾飞扬,美的几乎令人移不开眼。
傅别年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没有专註的看过她。
夜色会掩饰很多东西,比如,谷飘飘的悲伤,傅别年的尴尬。
谷飘飘把头发往耳后拢了拢,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傅小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傅小年是年奶奶对他的爱称!说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叫,这样的话不管他在哪裏,只要听到有人叫傅小年,那个人一定是她。
“你说吧,我也有事想跟你说!”
“那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