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春分,北半球昼长夜短的趋势渐显。
傅别年从超市买完东西出来的时候斜阳依旧美丽,懒洋洋的照耀大地,路人都镀上一层淡黄的光,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安静温暖的。
公寓楼下的月月桂开了,很香。
傅别年随手折了几支,哼着小曲儿乘电梯,吹着小调儿打开门,把桂花插在玄关花格上的花瓶裏,整个房间立马香味儿四溢。
他换了鞋往裏走,路过厨房的时候看到顾焚正在择菜,系着围裙半弯着腰,把择过菜扔到水池裏,动作不熟练但是很认真。
傅别年忍不住停下来,看的有点呆。
发现他回来顾焚立马冲他招手:“你来弄吧,好麻烦!”
傅别年应了一声,放下米跑回卧室换衣服。平时人模狗样的一捯饬,特像回事,穿上衣服出门就是仪表堂堂风趣幽默英俊潇洒的画廊老板云朗。关上门行头一脱换上大裤衩子小背心他还是楞不拉叽的傅别年。
顾焚一见到他进来就开始洗手歇活儿,支着湿漉漉的手背对着他:“给我解开!”
傅别年走过去把他背后的围裙带子解开,取下来套到自己脖子上,转过身让顾焚给他系身后的带子,顾焚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水:“穿这么少你不冷啊?”
“跑了一身汗!”傅别年站到水池旁洗手,看了看案板上被顾焚择过的空心菜!就只剩下菜叶子了!
傅别年看了看垃圾桶,又捏起一片叶子问:“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怎么了?”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走么?你把空心菜择成这样吃什么啊?”
顾焚迷茫的看着他:“不是这样的么”
“唉……”傅别年嘆了口气:“算了,你也别跟这儿捣乱了,去客厅玩去吧!”
顾焚撇撇嘴,转身就往客厅走。
傅别年先把米淘了,把饭蒸上,然后开始洗菜,刚把菜放到水池裏,顾焚又搬着凳子过来了,就放在厨房门口。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拿了颗西红柿洗干凈坐在门口悠然自得的吃上了,边吃边催:“你快点,饿死了!家裏连点儿顶饿都没有!”
“你坐门口干嘛啊?熏一身油烟味儿!”傅别年掂着铲子倒油:“饿的话先把那几盘肉到微波炉裏加热,饭很快就好!”
统共也没几个菜,他一边加热傅别年一边炒,也挺快。傅别年炒好一盘他就站旁边尝一盘儿顺便还给点建议,然后再一盘一盘的往餐厅裏端。最后还剩一个汤的时候顾焚站厨房不走了。
傅别年穿着跨栏背心大裤衩,系着围裙从前面乍一看裏面跟什么都没穿似得,特别性感。顾焚第一次见到他穿着围裙做饭的样子,喜欢!
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傅别年的腰,俩人个头基本一般高,傅别年裸在外面的手臂很有力量,阔肩窄腰,抱起来很有存在感,顾焚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这什么汤?”
“紫菜蛋花汤!”傅别年挥了挥手裏的铲子,扭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汤裏放点儿胡椒粉喜欢么??”
“都可以!”
水还没开,傅别年放下菜铲子回身搂住顾焚把他抱起来放到对面的臺子上,咬了咬他的耳朵柔声说:“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天天给你做饭吃!”
顾焚相当为难:“你连肉都不会做难道天天都吃超市裏的熟食?”
傅别年举起手发誓:“我学!”
顾焚盘腿圈住他的腰,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脑门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满眼笑意:“我看好你,干脆再去报个班儿,学学粤菜湘菜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