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海洋一脸严肃,慢慢悠悠的围着他转圈,傅别年一动不动的站着,萧海洋突然抬腿朝着他的面门飞身踢了过来,傅别年以静制动微微一矮身灵活的一个鞭腿踢到他的肚子子楞是把人踢的飞了出去。萧海洋论个头没他大,论体重没他沈,论经验没他足,但凭着一股不服的硬气死活不肯认输。
倒下去站起来,十战十输。
傅别年都不忍心出手了,待萧海洋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攻击的时候傅别年没了耐性,伸手握住他的拳头猛的一拉一扭使劲儿将人按到地上,抬脚踩住他的小腿,伏低身体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道:“你要是真想跟我打一场那就等到课后,我一定好好奉陪,现在给我乖乖滚回去……”
萧海洋挣了挣身体,从鼻子裏轻轻哼了一声,傅别年才放开他,等他老老实实的回到座位上才继续今天的课程。
傅别年想不通了,为什么这小王八蛋每回碰到他都想碰他刺儿,一副不打一架不痛快的样子。难道是因为上次在钱柜厕所裏吃了亏?
当天下课萧海洋走路就一拐一拐的跟个旱鸭子一样,傅别年站他身后看了半天不由的想笑,这欠揍的脾气跟自己还真是像!
萧海洋在家休息了两天,再来上课的时候趁中途休息时间莫名其妙塞了一串白色的珠子给他,说是萧海洋给的。傅别年掂着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个所以然,他对这些玉石类的东西一窍不通,就感觉手感温润拿着特别舒服,看起来有些年月,不明白萧青山为什么把这个东西给他。
萧海洋约他没约动,难道就是为了给他这玩意儿?看样子不见面谈谈是不行了!
接到顾焚电话的时候他中午刚下课,顾焚让他去公司取车,五点半去青岭高尔夫球场接他。
傅别年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回家换衣服,为了工作看起来有模有样还专门定做了一套衣服,七十年代最流行的司机制服,鸭舌小帽白手套,垫肩外套长裤子,小皮鞋擦的锃亮锃亮的。
想着晚上如果有空的话就跑到黑色洋流把这串珠子还给萧青山所以也没往家放,去公司的时候直接戴在了手腕上,取到车之后便随手扔到了前面。
到青岭高尔夫球场的时候五点二十,他在门口等了会儿又接到顾焚的短信,说提前结束去了满汉全席,让他过去。
挂了电话傅别年盯着手机发楞,不知道这是搞的哪一出,大夏天的五点多就找地方吃饭这也太不靠谱了吧!傅别年心裏很不安,感觉要出事儿,不然顾焚也不能电话催这么紧,一分钟不敢耽误,开着车立马就往满汉全席跑,一个在郊区南一个在郊区东,最快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
半道儿有一段修路的地方,还下起了雨,再加上傅别年路不熟,好不容易赶到地方已经都七点半了。
把车停在入口处的一片绿化带前,也不知道顾焚是什么情况,傅别年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他。
过了好长时间电话才接通,傅别年有些紧张:“你在哪儿?”
“三楼……你别上来,在下面等着……我下去!”顾焚的声音都已经不对了,听起来说话舌头都是硬的,没等他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
肯定是出事儿了,否则顾焚不能这样!
傅别年急的火烧火燎想上去接他,又怕给他添麻烦,只好拿了伞去门口等。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才看到顾焚慢慢悠悠的从大厅裏出来,傅别年赶紧收了伞过去迎他。顾焚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刚拐了弯没走两步整个人就软了,扶着傅别年的胳膊就滑了下去。
满身的酒味儿,感情刚刚一直都撑着呢!傅别年扶着他肩膀摸了摸他的脑门,把伞一扔,弯腰抄着顾焚的腿弯儿一下把他抱起来,一秒钟不敢耽搁快速往车边走。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顾焚陪的是什么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顾焚如此的委曲求全,都快心疼死了。
绑好安全带打开雨刷就往回开,顾焚的手机一直在响他也没敢接,直到开出了好长一段距离,感觉离满汉全席远了才慢慢停在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傅别年因为紧张手一直冰冷,车停稳,他把手背贴上顾焚的脑门轻声叫他:“顾焚,醒醒……是我,很难受么?”
顾焚闭着眼睛不舒服的哼哼了几声才朦朦胧胧的睁开年,眼不对焦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反应过来,发现是他嘴角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必进!”然后起身勾着脖子紧紧的抱住了他。
傅别年一楞立刻也抬手紧紧的把顾焚抱紧怀裏,顾焚跟个小猫一样在他脖子裏蹭了蹭,傅别年立刻心痒痒的,跟被狗爪子挠了似得,又疼又痒,顾焚张嘴用门牙在他脖子上轻轻磕了磕,便松开他对他笑,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又懒洋洋的伸手在他胸前摸了摸:“你这穿的什么?制服诱惑?怪好看的……”说完就来亲他。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顾焚不理,只是抱着他摸索着往他脸上亲,最终找到他又凉又软的嘴巴,闭着眼睛狠狠的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