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热闹看的,又骚又臭。
他只希望这个时候老四和陆强千万不要冲进来,俩人都个顶个的义气,再加上今天还喝了点酒,要是看到他这一脸血还不跟人拼命。那俩家伙什么体格他清楚的很,别说是这么几个高中生,就是再加上三五个都不成问题。
也不知道那高个儿被自己打成了什么样,这群小崽子估计也是在学校横儿惯了,没栽过,现在都打的火急了。
“林广寒,你还好么?”被称为海洋的家伙蹲在他身边用手轻轻的按了按他的膝盖边缘,手都没碰上那货就皱着眉头狼嚎了一嗓子。
傅别年无比烦躁,麻痹的嚎个蛋,老子当初打架粉碎性骨折连哼都没哼,就这承受能力还出来打架,真给混子丢脸。
海洋再抬头看向傅别年的时候眼裏的表情瞬息万变,各种情绪都一闪而过。傅别年又在脑门上抹了一把,妈的,又是血,他都不记得自己脑袋受过伤,估计是倒地的时候磕的。一定是自己喝多了,不然哪来那么多文艺调调儿去分析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视线一秒钟也没从他脸上离开,只看到这孩子瞪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又似是想要大喊,他都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顾焚大声喊了一句小心,自己就被人从后背搂住,紧接着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傅别年想要回头看,却发现顾焚顺着他的后背慢慢的滑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的心臟一下子就紧了起来,顺手捞起顾焚的胳膊使劲儿往上一提,顾焚搭在他身上的手完全没有力气,满头满脸的血和酒顺着脸往下淌,似乎是想要冲他笑一个,最后却连嘴角都没扯动就闭上了眼。
傅别年一只手搂着他,没表情的看向手裏还拿着另外一半酒瓶的孩子,慢慢的把顾焚放到地上,只做了半秒的迟疑,脚在地上一钩,挑起旁边的拖把拿在手裏,向墻上的掷去,劈裏啪啦一声响镜子碎了一地。傅别年捡起一块红着双眼冲着他走去,大力的推了一把,用手臂压着他的脖子将他扣在墻上。
表情像是要杀人,他慢慢的抬起另一只手滑向他的脖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搬家,又加班,还下雨,特累,时间紧迫,字数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