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啊?”傅别年咧嘴冲他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什么时候醒的?”
“没睡!”
“……”
随着天气越来热,基本上没课,临毕业,整个楼层都显得骚动不安,找工作的找工作,请假的请假,学生会的人更夸张,活动一天接着一个,忙的连放屁的空都没有。
宿舍这段时间好像不管保洁阿姨一天打扫多少次都白搭,随时都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来,还一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进了宿舍楼傅别年便一路踏着楼道裏不知道谁扔的小内裤啊,小裤衩啊,坏键盘破鼠标什么的归来,快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胸罩,四平八稳的躺在地上。
操,难道这层潜伏了一个内衣控?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这层住的都是一群闷骚的货,就算是想领女朋友回来过夜也过不了宿管那一关,楼下宿管大叔是个老党员,平常四五的除了打扫卫生的大妈其余雌性想进男生宿舍都跟上青天似的。
当然,保洁大妈是大叔的原配老婆。
傅别年远远的看着这个胸罩,幻想着主人的罩杯,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四五,思绪就扯到了天边外,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看到的一个有关胸罩的笑话,说一个人没见过这东西,拿起来放在手裏,以为这东西是吃饭用的,刚好一边盛饭,一边盛菜,那汤怎么办。
想到这他自己乐的不行,走过去用脚尖把它挑起来,长腿一甩投到了垃圾桶上,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谁的粉色饭盒忘楼道了?先替你放垃圾桶上了!”
刚十点多,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他本以为没人,谁知道刚喊完不知道那个宿舍的人接着他叫:“傅别年你大爷的,大半夜嚎个蛋,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头也没回,边开门边回应:“半夜个屁啊,你饭盒捂着眼了吧!”
神奇的是老四和丁三儿竟然全不在。陆强正盘坐在凳子上对着电脑发呆,连他开门进来都没反应。他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没想到这货竟然是闭着眼的,抬手一巴掌抽到他背上:“你个m,有床不睡坐凳子上找罪受,宿舍被别人搬光你都不知道!”
“哎呦我/操!”吓得陆强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倒地上摔了个大屁墩儿,揉着屁股站起来在傅别年身上踹了一脚:“你个王八蛋,把老子吓痿了!”
傅别年伸出食指勾着他的裤衩边儿拉了拉,探头看了一眼:“你举过么?”说完双手抓着头顶的铁架,使劲一跃翻身跳到了床上,呈死尸状:“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的床变窄了?”
陆强打了个哈欠也翻身上床,扯着被角儿搭在肚脐眼上:“那是因为你最近在外面浪的太厉害了!”
“哎,老四跟丁三儿呢?他俩不是睡神么?是不是被妖怪抓走了?”
“差不多,主教楼今天有个大招聘会,整个楼层基本都去了!”陆强翻个身,跟他面对面躺着。
“你怎么不去?”
“没看上的!”
傅别年也翻身趴在床上,一只胳膊耷拉在床外面,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把火机装在烟盒裏想扔给他:“你以为这是找对象呢,他们能看上你才是硬道理!”
烟盒在铁架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你个废物!”陆强伸手捞了一把没捞到手,从床裏边儿拿出自己烟:“得了吧,你想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一点激情都没有,想想都觉得自己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的万宝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而陆强手裏夹着南京抽的正爽,傅别年嘆了口气:“确实挺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