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们还要继续这样晒下去么?”傅别年用草帽遮住头,有气无力的问旁边的小白脸。
“当然啦,哎,我说你别这样晒,你要翻翻身啊,不然前面和后面不一个颜色!”陆乘风瞥他一眼,抱着椰子喝了两口汁继续闭目养神。
陆乘风普通话讲的还可以,不过还是带着很浓重的卷舌音,听他这么说完傅别年觉得自己瞬间摇身一变成了一颗海天黄豆,先这样晒,再这样晒……把草帽从脸上拿下来,伸手勾着自己的沙滩裤边儿挑了挑:“那我是不是连裤衩儿都不用了?穿着还晒不匀呢!”
“who
cares
”陆乘风摊摊手表示,你随意。
俩人都只穿了一个沙滩裤,四平八仰的躺在沙滩椅上,靠的很近,傅别年放眼在沙滩上望了望,像他俩这样可劲儿晒的还真不少,但是像陆乘风这么白的男人不多:“嗨!”
陆乘风睁开眼睛看他,一脸迷茫:“干嘛?”
“我说,哥们儿你是不是吸粉儿吸多了才这么白的?”
陆乘风指着自己胸肌,以及鼓鼓的腹肌:“你见过几个吸粉儿的能有我这么strong有型的?”
“你那也能叫strong?来,伸手摸摸爷这人神共愤的肌肉!”傅别年握紧拳头向他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陆乘风在沙滩椅上翻身侧躺,然后慢慢的伸出手顺着他的小臂摸到他结实的肱二头肌,没停下,食指指尖贴着他的皮肤一路滑到他的胸前,在他胸肌上轻轻的摸了摸,他的手很热,有点痒,傅别年感觉自己全身一僵,条件反射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下子蹦出去三丈远!
蹦出去之后发现陆乘风正枕着胳膊看着他笑:“你怎么这么敏感啊!”
能不敏感么,傅别年郁闷的又躺回去:“你这么大庭广众的被一大老爷们儿摸,我就不信你不跳!”
“这不算什么!”陆乘风见怪不怪。
这不算什么?傅别年想了想,也确实不算什么,于是拿起太阳镜戴上,看了看手机,刚十点,太阳已经开始有些烈,但是好歹他俩也在这晒了好几个小时了,皮肤的感知度降低了不少,整个人被晒的昏沈沈,想睡。
陆乘风是他昨天下午在酒吧裏认识的一哥们儿,当时他们都靠吧臺坐,挺近的,他跟傅别年借了个火儿,俩人聊了一根烟的功夫,发现十分投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交上了朋友,陆乘风说他刚回来,认识的朋友不多,想到处玩玩又苦于没人带,傅别年看他说的情真意切头脑一热就自贱了。
刚好他那天心情也不怎么好,虽然没有到处跑跑的想法,但也没什么事做,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免得情绪不稳定又影响比赛。
俩人用酒吧wifi查了半个小时,不约而同情投意合的看上了三亚,又查了最近的一班飞机,订完机票又订了一间酒店,关了机,就直接从酒吧奔向了机场。
到三亚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刚好能赶上日出。
日出很美,海天一线,拂面而过的海风带着股腥咸,吹走了一夜的疲惫,如果顾焚要是在就好了。
于是俩人就这么跟打了鸡血似得在沙滩上晒了一上午。
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午了,傅别年突然后悔起来,真心不该在沙滩上睡觉,一觉醒来皮都晒脱了一层,感觉伸手在身上撸一把就能把皮撸下来。
他们住的是海景房,十分靠近海边,如果窗户不关紧的话能十分清晰的听到海浪拍岸的声音。俩人穿着热带风情的沙滩裤吃完午饭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傅别年感觉自己困的跟条狗似的,进了房间栽到床上死活不愿意再起来。
“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么睡觉不是很浪费么?”陆乘风趴在对面的床上谴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