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别年捂着眼:“还把我名字写这么大,太难为情了!”
撸哥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报警了,进了局子就不难为情了,还以为你被人拐卖到山沟裏去了。”
“得了吧,就他这样的卖到山沟裏,山沟都得痛哭……”谷飘飘冲着球场挥动着小红旗,然后转头看着他:“不过我说两天不见你怎么黑成这样?是不是山沟嫌弃你,把你送回来了?”
傅别年抓过水壶灌了口水:“你们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我们还真不敢埋汰你,今天一天找你找的都疯了,你说我们这衣服都准备好了你要是没来参赛我们怎么穿啊,不白白浪费了,你看上面烫的这几个大字,这衣服可贵着呢……你今天要是不来参赛我就全剪了,写上办证,后面加上你的手机号,给你挂学校外面去!”谷飘飘看了看自己的十根葱白玉指,傲娇的说。
“这是逼着我换号啊……”傅别年看着她的另一只手裏还拿着一件白色的t恤,不禁疑惑:“怎么还有一件儿啊?”
“这个么?”谷飘飘冲他抖了抖:“这个是大叔的!”
“啊?还以为他不来了……”傅别年伸手接过:“让我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还以为是什么豪言壮语,接过都开一看,上面干干凈凈的画着一个惊嘆号,傅别年提着衣服问:“这惊嘆号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凑字儿了呗!”撸哥拨了拨他挡着视线的胳膊,继续看球:“别在这待了,大叔一会儿到了都没地儿坐!”
一听说大叔马上就到,傅别年瞬间满血,斗志昂扬的应下:“都瞪大眼睛,等着请好儿吧!”
上半场打的很没悬念,体校撇了他们将近十几分。魏导一边指导一边给他们做分析,对方在身高上就占有一定优势,技巧又多,在加上比他们丰富的经验,输掉十个球也不算太惨,但是士气十分受挫。
魏导什么都没说,也没跟他们讲技巧和战术,实力悬殊一时半刻也根本不能缓解,让他们自由发挥,只要不犯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要有压力。
下半场交换场地,所以离观众席上的彩虹们远了一些,他上场之前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这才发现空缺的座位上此刻已经坐了一人,不知何时来的,身上穿着那件印着惊嘆号的白色t恤。
顾焚身上还穿着衬衣,t恤被他随意的套在衬衣外面,袖子挽到上臂,露出一大截手臂,衬衣领子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掖在t恤裏,俩人目光对上,含笑冲他点了点头。
傅别年看着他傻笑了下,开心的很,跟打了鸡血一样上了场。
上半场赢得太没压力,对方有点骄傲,所以给了他们不少机会,傅别年一到了球场上就像上了发条一样,因为没有忧虑所以精力十分集中,两只眼睛跟红外线似得盯着球不放,整个儿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褪去场外的痞气儿和浪荡,专註而执着,还带着些发狠的劲儿。
对方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震了一下,再加上和队长、老驴之间的默契,十分钟他们扳回六分,对方这才重视起来,对他进行专门的围追堵截,将他看的死死的,根本没有任何进球的机会,几乎连球都摸不到。
整个紧张气氛瞬间被推到最□,尖叫呼唤乱成一片。
中场休息的时候几个人做了简单的交流,再次回到场上,对方显然十分生气,估计本意是打他们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结果没想到他们会反攻。他们这几个球进的全是靠默契,所以对方一对一看着他们,这样被拆开进球就难的很多。
就这么彼此耗着,最后三分钟的时候双方都没再进球,比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傅别年看了看比分牌,心想不进就不进吧,保持这个分数差也不算输得太惨,跟体校的打,输了不算丢人。
好像很多强队裏总是有这么一个爱火急的成员,打的不爽就急眼,他们队裏有一个,梁宇辉,不过打的上半场。现在敌方队裏好像也有一个,眼看着两方都不进就燥了起来,带球过人的时候完全没他放在眼裏,动作很急,做了个抢球的假动作,对方一冲,他趁机假摔倒在地上。
“带球撞人,犯规!”裁判嘟嘟的吹着哨子,然后听到敌方队员乱七八糟的骂了一嗓子,心裏得意的笑,却装作一脸的痛楚。
罚球是老驴的拿手戏,百投败中,这次也不例外。
“傅小年刚才摔的真帅!”谷飘飘一个宿舍都沸腾了,使劲儿挥动着手裏的小红旗。
“是摔的真!”老四纠正。
顾焚看着他们发球,没插嘴,说句实话,傅别年打球的时候是挺……不一样的,专註,执着,目空一切。
“大叔,年爷刚才帅么?”撸哥扭头问他。
“帅!”
最后两分钟双方各进一球,比分差距不变,撇他们七分,按照这个水平悬殊来说,输得不太惨就算赢。
体校虽然赢了但是相当没精神,倒是他们,输的跟赢似得,一个个开心的都乐成了花,他们都是手舞足蹈回的更衣室。
“年爷今天那个大盖帽兼职酷毙了!”老驴脱了上衣用屁股使劲儿顶了他一下。
傅别年瞪着眼看他:“有种你敢再顶爷一下试试!”
老驴脱了球裤,又使劲儿顶了他一下:“试试就试试,你能拿爷怎么样!”
傅别年捏了捏他的腚,冲他挑了挑眉毛,满足的呼了口气,一副销魂的表情:“顶的爷,好爽!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有点……罗嗦了……啊,大一的学生要开学了吧?入校很热吧?要军训了吧?宿舍有空调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n次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