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别年每天按时去公司报道,没任务,也见不到顾焚,每天只能干等着,打电话给顾焚要么是无法接通要么是关机,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天傅别年才回过味儿,问助理顾焚的去向忙什么,助理一副官腔,我们总经理日理万机忙的可多了。
总经理是不是出差了。
没啊,过几天不好说。
那怎么不来公司啊。
天天待在公司能有个什么发展劲儿。
那电话怎么打不通啊。
打不通?是你手机信号不好吧。
那好歹给我个活干啊。
那那,那你去把车洗了吧。
这绝对是有事,把他手机呼入限制了,不然不能这样啊。这种只拿薪水不做事的工作傅别年做的无比不踏实。于是就想法子跟着助理,顾焚就算是躲着他不来公司但工作不能不做啊,工作不能没有助理吧。连续跟了一个星期,连个屁都没跟出来,人家正常上下班,超市酒吧逛街消费,玩的可欢了。
傅别年郁闷死了,白他妈浪费一个星期时间。
给陆强打电话解闷儿,发现那货忙的脚不沾地,一问才知道是正上班呢,傅别年冲着电话吼:“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吵?”
“在火车站呢!”陆强也冲着他吼。
“啊?火车站,你丫要去哪儿啊?”
“没去哪儿,接新生呢!”
“什么??”
陆强又扯着嗓子嚎了一句:“不跟你扯了,来人了,回头打给你!”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
傅别年对着电话更郁闷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丫都毕业了还接什么新生啊?难道,这傻货当老师了?那不能啊,他这种水货都能当老师的话这祖国的花朵得被他糟蹋成什么样儿?
可是不当老师迎什么新生啊?开出租车也是有这种可能的,嗯,对!不禁又想,还以为什么好工作呢,就这硬给丫逼回去了,他老爹太不地道了。
顾焚没把佛珠给他,但他还是跟萧青山见了一面。
“听说你最近生意不太顺利?”
“嗯,是遇到了点麻烦,不过没大碍。”
萧青山也没有跟云笙碰一面的打算,所以话题少了很多,聊了下傅别年的工作,知道他在顾焚身边做事也没说什么,大概是什么事都看透了,没必要讲。接下来就是一阵压抑的沈默。俩人都没话说,傅别年捻灭烟告辞:“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