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黎梦敢肯定真正的行酒令肯定不是那两个傻子玩的那样。
她咬了一口肉串,小心的端起纸杯贴在嘴上,带着气泡的液体滑进喉咙,苦涩的味道一下让她生理性的闭紧唇关。
黎梦没感觉到男孩们口中啤酒的香味,苦味倒是尝到了不少,每喝一口黎梦的脸都紧巴巴的皱成一团,趁着桌子上的热闹劲儿竟也让她喝完了。
她面上处了多几分红晕跟往常也没有区别,scott打车把她送到楼下的时候特意看了她的状态,确认黎梦精神还很清明才放她一个人上楼。
黎梦笔直的走进大门裏,瞇着眼看着大厅裏各个方位的门,她的脑袋晕乎乎的认不清哪扇门才是回家正确的路,她站在原地好一会突然‘嘿嘿’的笑了两声,条条大路通罗马,那么应该哪条路都能回家吧,带着莫名的自信,黎梦推开了离她最近的一扇门。
冷气顺着小腿爬了上来,黎梦走了几步,灯光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她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东西,故意蹦蹦跳跳的等着灯光熄灭又打开。
不知不觉中她走的有些远了,拐了几个弯后,黎梦到了一个彻底不认识的地方。
空气更加凉了,黎梦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站在这个又黑又宽阔的地方不知道该怎么走,她调回头,来的时候胡乱拐弯,根本分不出哪条才是回去的路。
无助的蹲在原地跟门边角落的一只小蜘蛛干瞪眼,黎梦哼哼唧唧的跟无辜的蜘蛛诉苦。
没有大的声响,顶上的灯到了时间自己熄灭,黎梦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眼前突然变成一片漆黑,酒后格外幼稚的黎梦一下陷入崩溃,呜呜的哭了几声喊了两句妈妈。
她哭的声音不小,虽然没人搭理灯却重新点亮,有了光亮,黎梦的情绪平稳了许多。
兜裏的手机响了两声,黎梦才掏出这个被她遗忘的玩具。
小光两个字的窗口在亮起的页面上跳动,黎梦也不知道按了什么,电话拨了出去。
接通听到男人声音的瞬间,黎梦刚才憋住的情绪全都释放出来,呜呜的哭了起来,“小光,我迷路了呜呜…”只说了这句话,黎梦抑制不住伤感,开始抽噎着痛哭。
蔡弘光初接到她打来的电话还很惊喜,没想到听到的第一声就是她的哭声,女孩边哽咽边嘟囔着自己迷路了,语气听起来就和平常十分不一样,蔡弘光的心裏一下就急了。
“你现在在哪儿?周围有人吗?有没有受伤?”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抛了出来,沈入谷底没有回音。
电话那边像是把手机放的远了,蔡弘光听见她的哭声越来越小,似乎是离话筒越来越远,生怕会联系不上黎梦,蔡弘光急忙大声喊了两声,总算把黎梦的註意力拉回到手机上。
女孩子带着重重的鼻音在电话那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顾不得多想,蔡弘光抓住机会让黎梦打开了位置共享,“我去接你,你在原地乖乖等着我。”
似乎听进去了他的话,黎梦乖巧的‘哦’了一声,按照他教的打开了位置,哭声也停了下来。
蔡弘光套了件大衣就奔出门,黎梦没有挂断电话,他在耳机裏还能听到女孩不时的打着哭嗝儿,黎梦的定位就在住所的大楼裏,但定位没办法确定她的具体位置,蔡弘光哄着她形容一下周围显眼的东西,自己站在了大楼一层的地图旁边。
“周围好黑,我左边有一只蜘蛛”听到这的时候蔡弘光忍不住捏住了自己的眉心,做好了搜一整座楼的准备。
“这裏还很冷,小光呜呜”说着说着黎梦又委屈的哽咽了两声,但她很快又收住了哭腔,“我就坐在大黄蜂前面乖乖没有动,你要快点来接我。”
蔡弘光听得又急又心疼,还是从黎梦的话裏抓住了不少信息。
很冷,估计估计是在阴暗的楼层或者常年不见光的背面,最坏的情况是她不小心转进了仓库,联合她前面说的很空旷,蔡弘光心沈了沈,只希望这座大楼没有冰库。
大黄蜂算是个比较明显的提示点,蔡弘光找到了大楼的工作人员询问了所有关于黄蜂的东西。
“是这样的先生,我们这栋楼裏并没有放雕塑,只有一间小型的仓储间,平时也上着锁,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蔡弘光不敢放心,紧接着又问了一句:“这座大楼裏有人养蜂吗?”
“怎么可能呢先生,异宠我们大楼是不允许养的。”管理员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两眼。
所有能想到的都问了,蔡弘光也没明白大黄蜂究竟是什么,幸好耳机裏的黎梦还在嘟囔着说话,听起来还很有精神,蔡弘光安抚着自己欲速则不达,把头靠在瓷砖墻上让自己冷静。
很冷,有蜘蛛,大黄蜂,甚至还很黑。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子裏转了又转,耳机裏黎梦还在小声的说着冷,“风吹的我好冷,我不想坐在这裏了小光。”
蔡弘光的脑子裏好像有亮光闪过,一下想通了关窍,迈开腿就往脑子裏的地方跑。
“等我!”仓促之间他只吐出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国庆快乐,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