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在秦楼楚馆中摸爬滚打,能混到千金难求的花魁地位,慕容听雪的本事也不是盖的,对各种性格的男子和他们会喜欢什么样的自己,只需相处片刻,他就能摸得一清二楚。
便是太子,也不过是有七情六欲的男人罢了。
从遇到秦宣泽到后来的相处,慕容听雪就意识到他和自己之前撩拨的男人都不一样,无论是性格身份还是品行。
逐渐看清秦宣泽是什么样的人后,慕容听雪就在心里做下了决定,就是这个男人了,能给他所有想要的一切的男人。
他能感觉出来秦宣泽对自己是很有好感的,只是局限于他的身份和一直以来只知道的男女之情,导致秦宣泽现在只会对他好,以及无意识地说出刚才那些暧昧的话,自己却没意识到分毫不对劲的地方。
“可你是男子,”秦宣泽理所当然道:“一个生的比女子都出色的男子,还别说,若听雪你真的是女子的话,恐怕在郴州我遇见你帮助那些流民的时候,就对你一见倾心了。”
慕容听雪听他这样毫不掩饰地剖白自己的心思,心里阵阵泛甜,轻咳一声后鼓起勇气看向他,试探着开口:“若是男子便不能一见倾心了吗?”
秦宣泽愣了愣,而后笑道:“那得我是女子才行,只可惜你我都没有个妹妹哈哈哈!”
慕容听雪嘴角一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一句迂腐的榆木脑袋!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喜欢的正是秦宣泽对感情的这种单纯劲,跟那些游走于风月场所的老手,还有稍微被他一撩拨就经受不住的肤浅男人不同。
想到这里慕容听雪释然了,温柔一笑道:“是啊,可惜了,不过宣泽兄对我这么好,若你真的好奇身为女子的我是什么样,说不定我哪天就换上女装让你瞧瞧了!”
既然他对男人的身份有所顾虑,那换一种方式让他心乱也未尝不可。
秦宣泽一愣,目光下意识地在慕容听雪脸上身上游走起来,轻抚下巴说道:“别说,听雪你这瘦弱纤长的身段若是从背后瞧着,还真和女子无异,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好奇起来身为女子的你会是什么绝色模样了,择日不如撞日,要不……”
慕容听雪都做好顺水推舟答应的准备了,但没等秦宣泽的话说完整就见他的贴身侍卫快步走了过来。
“殿下,宫里来人了,陛下要召见您。”
一听是明德帝召见,秦宣泽立马收了玩笑的表情,放下早已被他遗忘多时的棋子,起身正色道:“本宫知道了,备轿吧。”
说完又转身对慕容听雪安抚道:“父皇召见,这棋局只能待我回来再与你下了,此去不知会待到何时,若是觉得无聊了想出门就和府上管家说一声,他会安排人陪同你的。”
慕容听雪仰头望着他,乖顺点头:“既然是陛下召见定是要紧事,与我的棋局不算什么大事,我就在府中等你回来,你去吧,莫要让陛下等着了。”
秦宣泽会心一笑,心里对慕容听雪的乖巧贴心只感到一阵熨帖,心口涌上说不上来的感觉,只想着快快复了皇命,好尽快回来与慕容听雪待在一起。
因着秦宣泽的在意,太子府上的下人对慕容听雪都是毕恭毕敬的,秦宣泽刚离开没多久就有两个侍女捧着点心和新沏的茶水走了上来。
“慕容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我们就好,我是春桃,这是夏红。”
慕容听雪骄矜地点了点头:“我没什么需要的,你们去做自己的事吧,多谢了。”
太子府上的下人对慕容听雪表现出来的和善很是受用,私底下也对这个被太子带回来的小住的朋友赞扬颇多,殊不知这只是慕容听雪根据交往人的身份,以及自己的目的所表现出来想给他们看的一面。
只有慕容府伺候他的下人才知道慕容听雪是个怎样吹毛求疵的主子,他如何对待下人以及下人不小心的失误,全凭他当日的心情,可又不会完全因为心情好就不追究,甚至还以下人的小失误影响了他的好心情为由做出惩罚等等。
秦宣泽回来得很快,一来一回也只用了两刻钟的时间,不知道是明德帝找他没什么大事,所以没耽搁很久,还是他有心早点回来。
反正落在慕容听雪眼里就是第二个原因,尽管秦宣泽告知他明德帝找他只吩咐了一件事。
“母后的生辰将近,父皇命我像往年一样操持母后的生日宴。”
慕容听雪微微颔首表示知晓,而后问道:“既然是你母亲的生辰宴,接下来几天你一定会很辛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宣泽你千万别跟我客气。”
秦宣泽想了想说:“还真有一件事想让你陪我去做。”
“什么事?”慕容听雪问。
秦宣泽:“生辰宴以往都是我操持,所以这方面不难,只是每年赠予母后的生辰礼物都让我为难得很,什么珍贵的物件都送过了,母后也不觉得稀奇,所以今年想费些心思,京城云霄阁近日有一场拍卖会要举行,我想请你陪我一道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