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吗?”
他们是一起回答的,声音几乎重合在一起。
“我愿意。”
“我愿意。”
他们在欢声笑语中交换戒指,在无数双眼睛的见证下进行浪漫拥吻,拉斐尔捧着他的脸,吻得诚恳又爱惜…
在孟亦舟同意匹配的那天,拉斐尔曾经很郑重向他求婚过,单膝跪地的对他说希望他能和他结婚什么的,让他当时稍微有点意外不止拉斐尔这样举动,而且他求婚时给他送的东西。
之前他只不过随便说了,他就记下了。
一个冰天雪地的星球的特产——雪颜花。
他之前都只看过图片,但是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那个星球不欢迎外来者,并且雪颜花很难带出去,温度低于或者高于哪怕一点点零下五十度都会立即消融。
但据说它代表永远的爱,拥有它就代表什么永远幸运。这种花语孟亦舟是不信的,不过他当然还是有点好奇它会是什么样。
直到他真的见到,为了保存它不消融拉斐尔直接把它冰冻起来,也不知道那层冰冻的是怎么做的,看着也不像会化,但是周围都有寒气。
的确很漂亮啊,冰封起来的花朵有种说不出的视觉美感,枝干和枝叶都是晶莹剔透。花瓣的颜色在不同的角度会折射不同的绚烂光芒。
他比较在意的点是,自己随口说的无心之言能够被拉斐尔记住,这让孟亦舟感觉到了自己有被重视…
现在他们真的结婚了。
【236】
其实关于婚礼还有一些必要环节,比如两方的雌虫雄父以及各种家属也该到场的,孟亦舟是的确没有,而拉斐尔那边他则是根本没邀请。
他说:“我不想他们来扫兴。”
孟亦舟听过一些拉斐尔以前的事情,反正关系应该也不好,也没多说什么,毕竟结婚真正意义上是他们两个的事。
在教堂的仪式结束以后,就需要移步到另外的宴厅,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好了,孟亦舟和拉斐尔需要下去和各自来访的亲友互动敬酒之类的。
雌虫和雄虫是分开的,各自在两边。拉斐尔先陪着孟亦舟去那些雄虫那边。可能是因为有拉斐尔在,也都没多说什么。
希尔安喝了一点酒,阿莫斯因为是雌虫不可以坐这边,所以就在不远处看着,好像就等着他稍微有点不对就去接住他一样。
这次的酒是孟亦舟选的,是那种度数很低很低很低,喝着几乎没有一点酒精的味道。
希尔安很清醒,所以也没有出现上次的情况,他还冷着脸让拉斐尔说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他,不然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他之类的。
希尔安的新婚礼物是最贵重的。
毕竟他本身就家世不凡,他的雌父是奥维尔家族的,奥维尔本身就是上流世家。如果不是他当初自由恋爱,要做他的雌君可没那么容易。
“舟…我其实也想到你结婚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会犹豫很久呢。”他顿了顿,“不过也好…能有个雌虫保护你,我也放心一点。”
他的确犹豫了很久。
孟亦舟结婚的年纪算是所有雄虫中都很早的了,毕竟大多数雄子在他这个年纪都才刚刚二次觉醒,雄虫要等到三次完全觉醒精神力以后才可以让雌虫受孕,那样才算成年。
可孟亦舟觉醒时间间隔得太快了,按照精神觉醒程度算他已经成年了,但是一方面按照雄虫的平均觉醒年纪算,孟亦舟又很小。
看着比自己年纪小的黑发小雄子又那么乖,
“祝你永远幸福。”
希尔安朝他张开手臂,而孟亦舟上前拥抱着他。“以后也要经常来找我玩。”“嗯嗯,肯定的。”
在他们对话的时候,拉斐尔就安安静静在他旁边待着,视线几乎就没离开过孟亦舟。
眼看着他们抱了好久也没有任何要撒手的意思,拉斐尔轻轻的咳了一声。
他的小雄子有个关系很好的雄虫朋友当然很好,他也希望他高兴,可是看着他们每天晚上隔三差五的通话,有时候大半夜也一起玩游戏,他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吃味的。
不过拉斐尔肯定不会表现出来就是了。
他们又说了些话,期间希尔安直接当着拉斐尔的面说起了拉斐尔,他还一直记挂着之前听到的那个传闻,说什么拉斐尔另外有个念念不忘的小雄虫,找了他好些年的那种。
孟亦舟已经知道那是自己,所以表情略微无奈。可希尔安不知道,他很直接的当着拉斐尔本虫的面就开始说,说要是以后知道他和别的雄虫有什么,他立刻给舟另外找一个,说他认识的有身份的雌虫很多的。
一直努力憋着笑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唉,舟,你说我要是雌虫多好,这样我就娶你了。”希尔安说着说着和孟亦舟越凑越近,几乎整个虫都往孟亦舟身上帖,看着像个雄性恋,但其实他自己性格就是这样。
孟亦舟当然也能听出他在开玩笑,
于是跟着点头笑着答应,
“行啊行啊,我等你变。”
他是很行,可旁边的拉斐尔可就不行了。
和孟亦舟穿着同款西服的军雌轻轻挠了下孟亦舟的手心,而在小雄子很好奇的看过来用眼神询问了怎么了的时候,拉斐尔又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说要去下一桌。
这才得以打断他们两个雄虫亲密的搂搂抱抱。
【237】
等孟亦舟这边差不多寒暄完了,孟亦舟又跟着拉斐尔去了他同僚那边,整个过程他们两个的手一直是牵着他,
那样本该是很麻烦的一件事,而等孟亦舟过后回忆起来,他当时真的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麻烦的,甚至一直都没发现这一点,还是在婚后看影像的时候看到的。
而关于拉斐尔的同僚,他之前听拉斐尔说过一些,但是还没接触过他们呢,隔着好远就感觉到了那边的波动。
两边的画风还是相差很大的。
本来普通的雌虫就要比雄虫要高些,要壮些,而军雌就更不用说了,他们看到拉斐尔来了,可能是因为习惯使然,其中挨个的三个桌的军雌个个齐刷刷站起来。
动作还非常整齐划一…
这边的动静还吸引了几个雄虫的侧目。
后面孟亦舟才知道那桌是拉斐尔曾经当教官时带过的新军雌,军营裏面的规矩本来极为森严,拉斐尔又很凶,所以他们都挺怕拉斐尔的,那纯粹是条件反射。
“坐下。”
一个个又齐刷刷坐下。
拉斐尔看了看旁边的小雄子,似乎是在担心他有没有被吓到什么的,他哪有那么容易被吓到,虽然他们突然站起来的动作让他有些诧异,但是总体也还好。
孟亦舟轻轻摇头,
再后面就是拉斐尔和他们的交流,依旧是熟悉的流程,一声一声熟悉的祝福声外加新婚礼物。而这时候拉斐尔和孟亦舟一一介绍谁是谁,哪个是他的同僚哪个又是他曾经带的学生,
而最先介绍的是他的以前的上司。
这是孟亦舟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明显带着老态的雌虫。
他过去见过一百多岁的,见过两百多岁的,好像哪怕三四百多岁看着都像二十多的青年,也正因为看得多了,他还以为这个世界的虫都不会老呢。
看到这位后才又想起来,对了,虫族并不是不会老,他们也是有老年期的。只是他们的成年期特别特别的漫长,而老年期则非常短暂,一般进入老年期以后也就意味着生命进入倒计时。
“老师。”
“嗯。”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