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种了不少孟亦舟以前在蓝星上没见过的花,花特别香,隔着好远都能闻到。
头孟亦舟稍微抬头看了下天,虽然总是说黑夜黑夜,但肉眼看到的天空不是纯粹如墨一样的黑,而是带着一点蓝,其中还有星星呢,月亮稍微在云层后面看不清。
“拉斐尔。”
“嗯?”
“你看…”
军雌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就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流星的尾巴。他虽然不是很相信怎么对着流星许愿可以成真这样明显就是拿来哄小孩子的话,可他在看到的那一瞬间还是在心裏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
而他的小雄子也闭着眼在默念着什么。
拉斐尔略期待的问,“乖乖许了什么愿望呀。”
孟亦舟一点都没犹豫,
他在拉斐尔期待的目光中,
很果断的答:“暴富。”
然后又问,“你呢?”
拉斐尔看到流星那一刻,在心裏默默许:希望能够和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永远在一起。
【242】
路上的时候困得不行,回了家又不困了,大脑甚至还保持着白天的激动,娇气的小雄子躺成一个大字瘫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小声抱怨:
“这也太累了,下次再也不结婚了。”
那会儿不远处刚把浴室的水温调好,正打算出来叫他新出炉的小雄主去洗澡的拉斐尔,推门刚好听到这句话。
他身上穿着家居服,一身氤氲的水汽。
军雌无奈嘆气,
“那怎么办,乖乖已经没有下一次了。”
孟亦舟看着手上的无名指的戒指,感觉也还好啦,没有自己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奇怪和别扭,意外挺好看的。
拉斐尔手上也有和他款式一样的戒指。
那是一对婚戒。
戒面并不宽,在中间做了一条小小的凹槽处理,而凹槽上嵌着很漂亮的晶体,名字有点拗口,反正寓意是完美的爱情还是忠贞不二来着。
“我觉得一次就足够了。”
孟亦舟认真看着拉斐尔的眼睛。
拉斐尔没说什么,他的回答是轻轻过来拥着他,亲吻了下黑发小雄子的发顶,亲了一下又亲两下,仿佛上瘾了一般,怎么亲都亲不够。
【243】
主卧很大,浴室的空间也足够宽敞,但拉斐尔就是要和孟亦舟挤在一起,热气腾腾的空间裏,军雌的声音低哑,他看到了昨天都还没消退的痕迹。
有点心疼的摩挲着。
“还好啦…”
他算是发现了,拉斐尔真的好喜欢亲他,
特别是某些时候,孟亦舟甚至觉得自己像一块肉骨头,被拉斐尔这头大狼狗翻来覆去的啃咬,一边不敢太用力,一边又因为太喜欢…几次失控。
“肉骨头”孟亦舟不仅把自己送到“大狼狗”拉斐尔面前,手下还安抚性质的轻抚他的头发。
这个动作以前经常都是拉斐尔对他做,毕竟他很少有需要自己安抚的时候,但这种感觉并不坏,甚至还有种特别新奇的感觉。
拉斐尔很温顺的任由孟亦舟动作,等到感觉孟亦舟的动作停了,他才又抓过孟亦舟的手,细细密密的亲吻他的指尖和手背。
他没说爱,但是举动却满满都是爱。
拉斐尔还为孟亦舟按了会儿太阳穴,他想着白天的时候拉斐尔同样也很累,又有样学样的给拉斐尔按了两下。
【244】
最后他们磨磨蹭蹭洗完热水澡,时间已经很晚,孟亦舟的脸还被浴室的热气熏的红扑扑的,脑子裏还是不停回放白天的事。
他们躺在已经换过床单被罩的床上。
“拉斐尔…”
小雄子叫他名字。
拉斐尔的名字不算多么特别,他过去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名字怎么样,但是这几个音节从孟亦舟唇边溢出来的时候仿佛多添了几分别样的柔情。
“嗯?”
“我睡不着。”
“…过来。”
孟亦舟愉快朝拉斐尔扑过去,把头自然的靠在拉斐尔的肩膀处,腿也习惯性搭在拉斐尔大腿上。
明明前不久还在浴室说不理他了,拉斐尔那会儿哄啊,他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和最大的耐心都给了同一只雄虫。
拉斐尔平时说话都特别算话,除了某些时候。
他就一次次的食言,精力充沛得不行。
一次次实践也让孟亦舟明白了一个他之前在星网看不到的知识,不止雄虫可以引发雌虫的发热期,如果雌虫也可以反过来让他陷入…
总之这是他的亲身体会。
“拉斐尔…”
“嗯。”
几乎没一会儿很快就有了睡意。拉斐尔的呼吸声、拉斐尔心跳声、拉斐尔身上让他安心的气息,简直是孟亦舟最快速的助眠神器。
彻底陷入梦乡之前,孟亦舟迷迷糊糊中想起来一些别的事情,在之前拉斐尔来垃圾星接他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两个明明还没结婚。
但他对那个星盗说:
‘就是你,诱拐了我的小雄主?’
那时候的孟亦舟因为突然见到拉斐尔,光就註意他来了,都没註意到这个小细节。
还是一直到婚后猛然想起来,或许还有更早的时候,或许还有更多更多他没註意到的细节,
总之这个雌虫,心眼好多!
“没事我就叫叫你。”
【245】
看着睡意朦胧的小雄虫叫着他的名字,拉斐尔的心臟几乎化成一滩软乎乎的非常规液体,只觉得自己的心烫得都要跳出来了,怎么都不够发表他的喜欢。
和小雄子在一起的时候,拉斐尔根本就没心思去想其他的那么多烦心的事情,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待在那裏待着,都会对拉斐尔有着极佳的安神凝气效果…
以前也没想过他哪天会结婚,就像拉斐尔的老师伊西多尔说的那样,他过去脾气可差了,老师说要收敛一点,不然哪个小雄虫受得了?
那时候他还没遇到自家小雄子,
就觉得无所谓啊,关他什么事。
其实现在也没好到哪裏去,只是经过岁月的打磨更加沈稳罢了。期间也没谁教拉斐尔怎么做,或者告诉他要怎么对一个小不点,可他就会了,无师自通。
有些事根本就不用教,
很喜欢谁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了。
拉斐尔的吻轻柔落在已经睡着的小雄虫额上,他尽力克制着呼吸,控制着心跳,但即使如此,胸膛裏的心跳剧烈到他都有点疼了。
汹涌澎湃的感情让他四肢百骸都是酥酥麻麻的,像被什么冲刷过一边似的。
“晚安,我的小雄主。”
你真是神赐予我最大的奖励。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和粥开有颜色的玩笑,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