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裏,他忽然发现:叫老师其实更突兀。
救命。
谁来救救他。
易别插了一块水果,咬着不銹钢水果叉,在想把自己一拳捶死中挣扎:你教我跳舞
easy:而且你嫌我没礼貌
easy:叫老师更有礼貌
路将久:嗯
易别一边心累一边往嘴裏塞水果,路将久开门进来的时候,见他腮帮子鼓得满满的。
易别:“……”
路将久到底见证了多少次他丢人的场面?
路将久:“把嘴裏的吃掉再说话。”
易别花了半分钟咬碎了咽下去,然后说:“谁要跟你说话。”
“嗯,不跟我讲。”路将久把他吃完的小玻璃碗拿过来,说,“刚刚谁在说话?”
“……”
路将久:“今天太晚了,羌洛要juice留下来,你怎么打算?现在宿舍还有两间客房。”
路将久不等他开口,又说:“当然,你要是不想留下来,我可以送你回家。”
在回家和住下来之间,易别选择了更不麻烦人的后者。
易别原打算和程知只占一间客房的,但羌洛邀请了程知住他屋,反正不管怎么样易别都不吃亏。
季寒星回房间的时候看了羌洛一眼,冷漠地提醒:“别把天花板拆了。”
“季寒星!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跟我过不去?”羌洛拽着程知进自己的房间,“juice我们走,季寒星这人就是白长了一张嘴。”
季寒星瞳色很浅,他抿着唇,只用余光扫了眼羌洛的背影,也没多说,抬步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去。
相比于路将久的距离感,季寒星其实更生人勿近。他的长相就是那种高冷学长的类型,第一眼看上去还会让人觉得有些孤僻,语调也冷冷的带着冰的质感。
路将久瞇了瞇眼,回头询问温夜白:“他们又吵架了?”
温夜白无奈地笑笑:“小洛说得有点多,寒星嫌烦就让他闭嘴,小洛嘛,心直口快,口无遮拦地不小心触了雷,提到了寒星以前的事。”
温夜白没细说是什么事,估计是考虑到有外人在。
路将久点头:“我知道了。”
客房就在羌洛房间对面,路将久打开门。宿舍有家政阿姨定时过来打扫,客房干凈得一尘不染,灯光也是暖黄色的。
路将久:“好好休息,明天再送你们回去。”
路将久没进客房,待易别进去后又交代了一下洗漱用品的摆放位置,就关门离开了。
易别前两天出于好奇,特地了解过sps。sps裏每一个人都不是正规练习生出道,这个团的成立纯属是团裏的富二代羌洛的功劳。
羌洛的父亲是光翼娱乐公司的大股东,羌洛小少爷从小就有一个男团梦,他父亲又对他宠爱有加,对于这个想法给以精神和金钱上的支持,随便他怎么折腾。
一开始公司安排了一些练习生让羌洛自己选队友,奈何羌洛看不上,非得自己挑别的。就这样,sps其余四个成员就被他从各处挖了出来。
路将久是因为参与了一檔音乐综艺,拿了总冠军;季寒星是因为高中文艺汇演一段被人发布到网上的舞蹈视频;温夜白是羌洛跑遍各类音乐学院找到的;而林随是酒吧驻唱。
这些人聚到一起,好像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难怪要叫surprise
points。
sps每一个人,都很有故事。
客房对门的羌洛房间。
羌洛和程知打了一会游戏,情绪不是很高涨,趴在床头说不想玩了。他几次点开季寒星的聊天框,戳了会键盘又疯狂按删除键。
程知在客厅听了一点,他也不蠢,多多少少还是能猜出一点的。程知盘腿坐在床边,很认真地说:“我觉得你还是当面跟他道个歉吧,毕竟被校园暴力这种事没有多少人愿意提起来,更何况……”更何况季寒星还因为这个得了抑郁癥。
羌洛翻了个身,呈一个“大”字躺着,他看着吊在天花板上的圆形吸顶灯,很愁:“怎么办,我要是现在过去找他,他会不会把我轰出来?”
程知想起易别说“季寒星有起床气”,担心羌洛真的脑子一热去敲门把季寒星吵醒:“现在还是别去了吧,你逛淘宝干什么?”
羌洛刷着淘宝,答道:“季寒星喜欢的一个番最近出了手办,我给他抢一个,虽然限量的很难抢到……”人民币玩家羌洛少爷灵机一动,“我爸公司有好几个小姐姐抢东西很厉害,我联系一下她们!”
程知被头脑简单的生物整无语了,他扶额:“等你手办到手了,你和季寒星也就真的凉了。”
已经开始联系小姐姐的羌洛:“……”
“那怎么办?”羌洛很苦恼。平时他和季寒星也就只是斗斗嘴,跟欢喜冤家一样,也不至于真的生气,冷不伶仃真的把对方招惹生气了,一时间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去哄。
“你要不让夜白哥给你出出主意?”程知印象裏的温夜白情商高,对队友无微不至,这种事情他处理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羌洛把手机盖到脸上,有气无力地说:“问过了,夜白哥说道歉就要有诚意,还得是适合自己的方法。”
“要合适自己的话,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路将久:会玩,小朋友挺会玩,还会叫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