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得越久就越能发现,sps个个都是奇人。
易别也因此更肯定一个想法——sps两年没人气,绝对不是没原因的。
季寒星给易别发了他编舞的视频。舞是今天刚编好的,除了季寒星其他人都还没学会。
“easy你站最前面,我在后面帮你看一下。”季寒星站到易别正后方。
跳舞的时候,易别把系在外头的红色外套解下来,稍大的白色校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跳舞的时候手臂上抬,时不时露出一小截白凈的腰。
中场休息时,路将久满脑子都是不经意间瞥到的那截白到发亮的腰。
易别撩起衣服擦汗,最近常练舞,他练出了一层薄薄的腹肌。他以前每晚做俯卧撑都练不出的腹肌,竟然跳了几次舞就出来了!
果然还是得多跳舞。
易别趁别人不註意,心裏美滋滋地又偷偷看看一眼。
“怎么连看自己腹肌都鬼鬼祟祟的?”路将久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水。
艹。
易别由上而下看着他,气愤道:“你看我干嘛?”
路将久抬眼看他,因为太热,易别的校服短袖前的两颗纽扣都被他解开了,露出了精瘦的锁骨,还冒着汗。
路将久抿了一口矿泉水,眉眼弯弯的:“你是什么付费才能看的东西?”
“你tm才是个东西。”
“怎么,就你不是东西?”
“……”易别,“八百年前的烂梗能不能别玩了?”
“谁先起的头?”
易别噎住。
“好了,要不我让你看回去。”话毕,就作势要掀自己的衣服下摆。
易别目瞪口呆,想都没想就蹲下去按住他的手,四周环顾了一下,才凶巴巴地说:“我说我想看了吗?!”
路将久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引着他说:“那给你摸一下?”
在要碰到那冒着热气的腹肌时,易别如避蛇蝎甩开他的手。
路将久挑眉:“我身上有毒?”
易别:“我有毒,行没?”
“没关系,我百毒不侵。”
易别:“……”他是不是真的有毒啊???
就因为这个,易别接下来的训练根本没搭理过路将久,往常不懂的地方他还会拿着视频找路将久,今天却全程和季寒星待在一起。
可惜季寒星教出来的效果还是比路将久逊色了一点,他站在易别身后,手指抵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说:“我觉得这个动作可能队长来教你会更好。”
“……”你可是队裏的舞担,怎么会有你不能完成的舞蹈教学?
易别还没在心裏痛苦完,季寒星就把路将久叫了过来。
不过路将久接下来也没拿他寻乐子,把该教的安安分分教完,除了有一个动作易别一跳就容易驼背弯腰,路将久看不下去直接上了手。
路将久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腰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全扑在他耳朵裏:“站直了,否则跳起来像只熊。”
“……”得,正经不过半小时。
路将久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依旧面不改色地纠正他的姿势。
今晚温夜白也忙着在练习室练习,没时间准备晚饭。六点半的时候,林随开门走进来,问众人:“晚饭你们什么打算?要点外卖吗?”
“林哥!我要吃小龙虾!”羌洛举起手。
季寒星踹他一脚:“一周后就要录节目了,想把嗓子吃废?”
羌洛可怜巴巴地抬头望着林随:“林哥~”
季寒星:“喊林哥也没用,没人惯着你。”
林随只是笑笑,说:“训练结束了吧,出来休息一下,我帮你们点一些清淡的。”
林随按他们的口味点了些清淡的食物,又问易别喜欢吃什么。
易别笑着拒绝:“不用麻烦了林哥,我待会回家吃。”
路将久翘着二郎腿靠双人沙发裏玩手机,随口问道:“今晚不留下?”
“今天爬了一下午山,我要回去洗澡换身衣服,校服还在家裏。”易别问,“练习还是隔一天一次吧,我下午主课上完就过来,大概三点半左右。”
高三的课排得不紧,自习课居多,所有主课都会在下午第二节课之前上完。
路将久:“那我……”
林随下了订单,收起手机,问:“小路的车今天是不是限号?我送易别回去吧。”
路将久:“……行,刚好有点事要处理。”
“那稍等,我去拿件衣服。”林随回房间拿了件外套,和易别出了门。
羌洛有些纳闷:“队长,你和林哥的车不是都单号吗?你俩搞哪出?”
路将久拒绝回答。
羌洛直勾勾盯着路将久的眼睛,像是想从他眼底找出点什么真相来,他问:“我两年前就很好奇了,你和林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而且林哥最近好像一直出门,有时候还不止出去一次。”
季寒星正琢磨着精修一下舞蹈动作,听到羌洛的话难得凑了个热闹:“我也挺想知道。”
“想知道?”路将久冷哼一声,“去做五百个俯卧撑就告诉你。”
羌洛嘴欠道:“刚刚林哥说要送easy回去的时候,你的表情特别像个大冤种!”
“外卖到了叫我。”路将久站起来,回了房间。
林随从地下车库开出车,没等易别自己伸手开门,他就从车上下来,主动给易别开了后座的门。
易别道了谢,坐上去。
林随开出和路将久一样,很稳当,而且林随好像对去他家的路很熟,根本没用导航。
易别问:“林哥以前来过这儿吗?”
林随现在的嗓音跟他从歌裏听到个性张狂的声色截然不同,不过还是能从他的高冷深沈听出点笑意:“来过,我没有出道之前就住在这边。”
“我住在你们隔壁小区,你应该没见过我。”林随细心解释到。
易别应了声。他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没多在意林随的那句“你们”。
到鸿图小区门口是七点十五分,易别下来后,就瞧见从不远处走来的江景时。
江景时刚从奶茶店回来,手裏还提着一杯奶茶:“哟,逃课啊。”
“你管得着?”易别语气不善。
“呵,老子就爱管你。”
易别懒得搭理他,向驾驶座上的林随道了谢:“我先回去了,林哥再见。”
易别上楼时发现江景时竟然没跟上来,一个念头从他脑子裏闪过,他掏出手机给路将久发了一条微信:问你个问题
路将久:?
easy:林哥几岁?
路将久:22
路将久:问这个干嘛?
路将久:他送你回一次家就要路转粉了?
22岁。
江景时好像说过,他就算是要追星,追的也是比自己大的。易别站在楼道裏,给路将久回消息:先不说我会不会路转粉,就算真的要在你和林哥之间粉一个,我也选林哥
路将久:林随给你下药了?
easy:林哥比你绅士多了
路将久:……?
easy:他送我回家的时候还知道给我开门,你除了会拿我找乐子还会干什么?
路将久坐在小阳臺上、架着二郎腿吹风等外卖,他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小卡座裏,瞇了瞇眼回消息。
路将久:林哥给你开的哪扇门?
easy:后门啊
路将久嘴角浮现出一抹笑:你还不明白吗?
易别回了条语音,语音裏有一下开锁的咔嚓声:“明白什么?”
路将久声音磁性低沈,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林哥的副驾驶,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易别进了家门,又换成了打字:那你的呢?
路将久:我得看情况
easy:比如?
路将久:比如之前出门夜白哥就坐了我的副驾驶
easy:哦
路将久轻一挑眉,打字问:你不高兴?
见他没回覆,路将久玩心大发,又一连发了三条。
-为什么突然不高兴?
-因为夜白哥也坐了我的副驾驶?
-你酸了?
路将久连续点了两下易别的头像,出现了拍一拍:我拍了拍“easy”说数学考满分了吗还玩?
路将久被这条拍一拍给逗笑了。
还真的爱学习。
易别依旧没回,难不成真的逗自闭了?
路将久:easy?
路将久:易别?
路将久:别别?
我拍了拍“easy”因为脑子有病被拉黑了。
我拍了拍“easy”说自己是个傻逼。
我拍了拍“easy”说爸爸我错了。
路将久:“……”
这拍一拍设计得好。
路将久手裏把玩着一个淡蓝色御守,本来还打算继续逗的,现在估计得等下次了。
路将久:好好好,不逗你了
三月的夜色微凉,路灯把黑夜照的如同白昼,林随的车窗往下降了一半。
江景时很随意地套着一件白色卫衣,朝车裏看的时候眼皮散漫地搭着。
林随忽然咧嘴一笑,也不避开目光,说:“败给你了。”
江景时提奶茶袋的手一紧,没说话。
“上车,聊聊?”林随笑问。
“没什么好聊的。”江景时抬脚欲走。
“我想聊,陪我聊聊。”
江景时不情不愿去开后座的门,林随有些哭笑不得,说:“副驾驶,坐后面去干嘛。”
江景时开后门的手一顿,反问道:“这种有特殊意义的位置能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