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路将久皱着眉。
“卧槽!你怎么了?”羌洛看着他这副痛苦面具吓了一跳。
路将久见门口不是易别,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捂着胃整张脸拧在一起;“胃疼。”
“你吃什么了,疼这么严重?”
温夜白也闻声赶过来:“家裏不是有胃药吗?”
路将久说话都没力气:“放太久了,过期了。”
路将久已经很久没胃疼成这样了,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易别一觉醒来,发现都快七点多了,去洗了一把冷水脸出来,一开门就看到对门堵着三个人。
温夜白:“你喝点水,我去给你买药。”
路将久疼得直不起腰:“不用麻烦了,睡一觉就好了。”
“怎么了?”易别楞了下。
羌洛顺口就答道:“队长胃疼!”
易别瞳孔猛然一缩:“不会是中午吃的酸辣粉的问题吧,可是我当时也吃了。”
羌洛:“酸辣粉?你们加了什么?”
易别如实回答:“就一些酸萝卜和酸豆角之类的。”
几个人表情有些覆杂。
羌洛又好气又好笑:“不是,队长你明明知道自己吃腌制食品会胃疼,怎么还吃啊。”
路将久看到易别眉头一皱,摆摆手对羌洛说:“没那么严重,该干嘛干嘛去,别堵着我倒水。”
温夜白:“我出去买药,你们也别在这裏堵着小路了。”
易别从路将久手裏拿过玻璃杯:“我帮你倒水吧。”
羌洛又暴暴躁躁数落了路将久两句,路将久难得没反驳,只让他赶紧滚。
厨房没水了,要临时烧,易别站在电热水壶旁边等。
难怪当时让路将久吃那些腌制食品他表情那么古怪。
可路将久明明可以拒绝的,为什么还要吃?
总不至于是因为不忍心拒绝自己。
而且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也在吃酸辣粉,怎么那次就能吃。
这世上还有人吃酸辣粉不加酸萝卜这些东西吗?
易别摇了摇头,把开水倒进杯子裏。
易别敲了敲门。
“别敲了,进来吧。”
路将久坐在床沿,正在穿拖鞋。
“水还有点烫。”易别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你是不是很难受?”
“还行。”
还能笑出来,确实还行。
“你胃疼怎么不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买药的。”
“坐吧。”路将久示意他在旁边坐下,“没什么大事,用不着打扰你学习。”
“……”其实我睡了一个下午。
“刚刚讲的那几道题都懂了没?”
“懂了。”
“懂了就好。”路将久揉了揉他的脑袋,“都那么晚了你也没吃晚饭,要不要给你点个外卖?”
“不想吃。”
易别其实有挺多想问的。
为什么会在意我吃慕斯是不是爱吃饼干底。
为什么会那么在意我都小情绪。
为什么会在我睡不着的晚上唱歌给我听。
为什我说一句话,你就愿意出歌。
为什么毫无怨言要接送我上下学。
为什么会让我留在这裏。
……
易别一句都问不出口。
“那个,夜白哥好像回来了。”易别听到外面的动静,“我去看看,我把药拿过来。”
“好。”
温夜白还买了一些食材,准备煲粥。
易别从他手裏接过止疼药,说:“夜白哥,你能不能教我煲粥?”
温夜白眼裏闪过一丝错愕,然后笑了一下:“好,当然可以。”
煲粥是个技术活,容易扑出来,到后面关小火要一直看着。
“差不多再煮个十分钟就可以了。”温夜白掀了盖子看了一眼。
粥的鲜香在掀开盖子的那一刻顺着水雾飘出来。
易别:“夜白哥你去休息吧,这裏交给我。”
温夜白笑了下,便把厨房教给了易别。
粥煲好九点多钟了,易别拿了一个小碗尝了一口,咸淡适中,虽然也没用特别好吃到惊艷。
易别把砂锅端到桌上,准备了两个小碗,去卧室叫路将久。
路将久休息了半天,喝了热水,胃稍微好些了,正好这个时候感受到了一点饥饿。
路将久尝了一口,瞇了瞇眼。
完了,总不至于太难吃了吧。
易别仔细关註着他的表情。
“这是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
路将久笑说:“夜白哥的饭吃了快三年,我能这都尝不出来?”
“那你觉得怎么样?”易别试探着问。
“还行。”
易别松了口气,总不至于说是难吃。
路将久吃完之后在沙发上,易别收拾好碗筷,走过去把手机递给他。
路将久不明所以:“干嘛?”
“你不是想改我微信拍一拍吗?”易别别捏地不去看他,“给你改。”
路将久上下打量着他,不动。
“改不改?”易别把手机往前递了一下,“不改没机会了。”
“真的给我改?”路将久难以置信。
“我数三秒,一、二……”
“改,你别后悔。”路将久笑着拿过他的手机。
路将久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就还给了他。
“……”我后悔个屁,以后再也不会用拍一拍了。
易别也不看,之间把手机放回兜裏。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猜猜路将久会改什么?
七夕快乐,今天加更!
回答一下评论区的问题:
1、林随和江景时准确意义上来说是互攻,所以也不算站逆cp,而且我也更喜欢林随攻的,但是林随为了追江景时什么事情都能接受(江景时这辈子也只能攻林随这一次了
2、还有易别行李箱的问题,因为全程都是路将久提的,他根本不知道被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