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
路父再去那个特别关註的小女孩的病房的时候,小女孩已经能下床了。
小女孩站在窗边指着楼下花园裏的一只小猫,笑得灿烂。
“院长叔叔,那个会唱歌的大哥哥什么时候再来啊?”女孩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
路父怔楞。
小女孩继续道:“妈妈说哥哥还会来给我唱歌的,我都快出院了,他怎么还不来啊。”
女孩的母亲道:“是啊,这段时间都没见到那个小伙子,说实话,自从他上次给我闺女唱了歌之后,我闺女笑的次数都多了,天天缠着我说想听大哥哥唱歌。”
女孩的父亲:“对啊院长,那个小伙子去哪了啊,我们都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他。”
路父看着这一家三口,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路将久唱歌而感到欣慰。
小女孩个子不高,连路父的腰都没到,拽着他的白大褂:“院长叔叔,那个大哥哥是不是电视上的那个,我还能听他唱歌吗?”
路父蹲下来,笑道:“能的。”
于是当天一回到家,路父就问路母:“老婆,你之前说小路参加那个综艺叫什么来着,我看看。”
路母先是一惊讶,随后笑道:“叫《星之所向》。”
“《心之所向》,是个好名字。”路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路父这个360度态度大反转,把路母看乐了:“是明星的星。”
两人回了sps宿舍,才发现其他三个人今天有工作,宿舍一个人都没有。
路将久白天忙出一身汗,回房间洗了一个澡。
易别坐在他的书桌前玩手机,见他出来,说:“你录取通知书呢,快给我拍个照。”
易别伸出手:“我上次付过费的。”
路将久都快忘了这茬了,他走近,虽然洗的是冷水澡,但身上仍冒着热气。
“刚好,那声‘哥哥’我也付过费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易别:“……”
路将久从桌子下面的小抽屉裏翻出那份录取通知书。
r大的录取通知书做成了证书的样子,外面是红色硬壳。
路将久两指夹着它,说:“来,跟我说‘谢谢哥哥’。”
易别:“……”
路将久玩心大起:“不说可就不给了。”
易别站起来直接上手去抢,他踮脚尖路将久就举得更高:“我比你大两岁半,叫声哥哥不过分吧,你有时叫江景时都是哥。”
“谁说‘下次,见面,再叫’的?”路将久学着他的语气,一字一顿,咬字格外清晰。
易别扑上去抢,路将久小腿肚撞到床角,重心不稳直接被易别扑到床上。
易别的头砸在他的胸口。
路将久说话时胸腔震动:“你这是,霸王硬上弓?”
易别手撑着床单支起上半身,通知书已经在手裏了。
路将久玩笑道:“都学会床咚了?”
易别红着脸让他滚,正要起身,腰间就伸过来一只手,只是剎那的工夫,他和路将久就调换了体位。
路将久咬牙道:“点火不灭,谁教你的?”
易别脸上发烫,低着眼睛,路将久的气息就落了下来。
路将久的那个澡白洗了。
小女孩出院那天,路将久去送她,易别也去了。
小女孩在花园裏吵着要和会唱歌的大哥哥们拍照,她的父母知道路将久是明星之后觉得这不太好,路将久只是笑笑,说可以拍的。
于是小女孩心满意足地和两个会唱歌的大哥哥拍了合照。
路将久从女孩父亲手裏拿过照相机,说:“叔叔,我帮你们也拍几张吧。”
路将久很会构图,指导着三个人的站位和姿势,易别在一旁看着。
这次阳光不止落在了路将久的肩头,他浑身上下都包裹着明朗的亮光。
蝉鸣未尽,相片把夏天定格。
路将久把相机还给女孩父亲,和三个人道了别。
他把手插进口袋裏:“有一个秋装的代言,邀请了我们五个,他们都同意了,你肯不肯去?”
易别惊讶:“怎么还邀请我?”
“现在网上都在说sps要是重新回归,肯定是五个人,不邀请你邀请谁。”
“那去吧。”
易别还从来没有给什么东西代言过,到拍摄场地了才知道,其实跟之前节目组拍宣传照差不多,只是还要拍一个mv。
mv拍完之后有单独的写真照,没轮到易别,他就站在旁边看。
路将久那套衣服是高冷风的,他轻轻松松就能驾驭。
结束之后,路将久走下来,摄影师给他看拍好的照片,讚不绝口:“你们团五个人都是颜值巅峰,后期都不怎么需要p图。”
路将久笑笑。
九月底,法院开庭。
光翼败诉,被判返还签约艺人违约金总共七千万,再加上欠下的签约费三千多万,还有财报造假的造成公司股东的损三亿。这放以前光翼眼都不眨一下,但是光翼这三个月股价大幅度贬值,十几个投资商撤资,卖了公司都赔不起。
路将久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快就解决,果不其然,国庆假期没过几天,他就接到了律师的电话:“光翼申请再审了,不过百分之九十法院会按原判驳回,甚至罚得还更多一点。”
路将久想了想:“吕律师,要不再多加几样?”
吕律师:“什么?”
“稍等,晚点给你回电话。”
路将久给林随打了一个电话。
“餵。”
路将久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江景时,便问:“林哥呢?”
“他在洗澡。”江景时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