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点了点头,“不会有以后了。”
说完退开一步,“我走了,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们了,后会有期。”
然后拉开门出去了,再转身的那一剎那强忍着的泪水便流了出来,越是压抑,越是肆意。
赤炎墨叫住几步开外的月娘,“月娘,后会有期。”
月娘听完,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后会无期,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我不知道会怎么对你。
东风呼呼刮来,似冰冷的钢刀不断拍打着流着泪的月娘,终究不过是过眼,原来都是自己太过沈迷。
消瘦的背影渐行渐远。
赤炎墨待她走远后才转过身,走到门口看着已经走远的月娘,萧条的背影,可是他不能再一次给她任何念想,摇了摇头,深吐了一口气,原来还是有些不舍得。
慢慢关起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过身走到挂着的一排书画前,将其中的一副摘了下来,一副少女观湖的画呈现了出来。
赤炎墨呆站着看了一阵子,踮起脚尖将它取了下来,“我已经找到那个对的人了,希望你能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幸福。”
自言自语完,将那幅画卷了起来向那边的炉边移动过去,最后拿在手裏看了眼,将它扔进了供暖的热炉裏。
看着炉火一点点的将它吞噬掉,如同他脑海中的记忆一般,慢慢焚烧消失。
原来时间是赐予人类最好的礼物,再痛的伤在时间的洪流慢慢的消散。
※※※
第二天几个人都早早的起来了,赫连梦言和花珠穿起了一般平民的衣服,虽然也是一般的粗布衣,但是却穿出了另外一种感觉。
赫连梦言长得太过漂亮魅惑,即便穿便装都难以掩盖她的光芒。想了想,这样在路上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最后,赫连梦言和花珠最后还是选择穿男装在这一路上,好在她们以前有好多男装,这会儿才配上了用场。
大部分东西都已经讲给李常喜放到了车裏,唯有一些贴身常用的东西带在身边,花珠随身带着。看了看,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了,两个人才背着行李走了,不知怎么的,赫连梦言有种感觉,短时间内回不了这个地方、
没曾想却真成真了。
来到大厅裏,赫连梦言早已准备好等在那裏,待到这主仆两由远及近的走过来的时候,赤炎墨饶有兴趣的走过去看着她们的装扮。
“哟,挺聪明的嘛,我都没想到这么装扮,能省去不少麻烦呢。”
赫连梦言很神奇冲他跑了个媚眼,“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赤炎墨撇了撇嘴,“也是,不过看你们很有经验的样子,是经常偷偷外出的吧?!嗯?”
赫连梦言没曾想把自己给饶了进来,蹬着赤炎墨看了半天,眨巴着眼睛才结结巴巴的说,“嗯,没有,我们只是经常穿男装比比看谁更有男子气概而已。”
赤炎墨也没打算真心追究些什么,只是想逗逗她而已,“嗯,确实挺有男子气,不错,值得鼓励。”
赫连梦言含糊这应了一声,“那是那是,内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啊?!”
赤炎墨站起身,点了点头对身边的李常喜吩咐道,“李管家,这裏就交给你打理了,记着我和你说的话,有事飞鸽传书。”
李常喜弯着腰,恭顺的回答道,“爷,奴才记住了。定不让你失望,等您和夫人回来。随时候着。”
安排好,一行人就向着门外走去,准备好的马车等在那裏,还有一个赫连梦言从来没见过的奴才,可是并没有看到赤炎墨口中的几个武士,想了想应该是在暗中保护的暗卫。
一起太多人出行,目标太大,想想也正常。
被人扶着上到车裏,随后花珠也坐了上去,最后赤炎墨才抬腿踏上了车。
花珠识相的坐到了另一边,赫连梦言和赤炎墨坐在一起,赤炎墨对于她们两个人的装扮还是忍不住的多打量几番,“是谁想出的好主意,还真是有些看头。”
赫连梦言和花珠对看一眼,相视笑了,“当然是小姐了,也只有小姐才能考虑的这么周全呢。想来在路上两个女人会引来很多麻烦,小姐想着这样可以掩人耳目,安全方便多了呢。”
赤炎墨默许的看了看赫连梦言,“没曾想我的夫人这么聪明的,看来为夫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