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烨笑笑,“这裏我基本每天都来,一来就住一段儿时间,所以这裏的店小二基本认识我。”
“哦,原来如此,难怪店小二看你一副熟稔的样子,感情是常客啊,呵呵。”
“事实上,姑娘现在住的那个房间正是我以前常住的房间呢。”
月娘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随即了然了,一看就知道这位公子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自然会住那种比较安静的地方,“看来我有些夺人所爱了呢,哈哈哈。”
“呵呵,姑娘说笑了,房子本身就是给人住的,谁住都一样。”
此时小二端着他们店裏的招牌菜,醋溜鱼上来了,“这是您要的,本店招牌菜醋溜鱼。”
宇文烨说了声谢谢,然后将筷子递到月娘面前,“姑娘尝尝这道菜,是这裏的招牌菜之一,”
月娘接过筷子,“光闻味道就感觉做的不错,看它色泽恰到好处呢。”
我饿
毕竟不怎么熟悉,月娘还是颇为拘谨,只是对于手边的食物浅,尝了几下,报以讚赏。
宇文烨也看出她的不自在了,替一旁的月娘倒了杯茶。开始随便找起了话题,要么怎么说,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兴趣的话,他会想到各种方法来吸引女孩子。
宇文烨的人生中曾经爱过一个女人,但是他却利用这个女人做潜藏在他国的间谍,最终为他的霸业牺牲了,不仅失去了这个女人的新更让他没有办法弥补的是他永久的失去了这个女人,再也找不回来了。
失去后,才觉得弥足珍贵,这么久以来他一直在试图寻找着,可是都是徒然。无意中一抬头看到月娘的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就要干涸的心,忽然间有一丝新鲜血液註入。
以前每年来这裏都是为了她,如今难道是她感受到自己的孤寂所以才在这个地方给他带来希望么。
宇文烨看出她的尴尬,便试着找话题来让她轻松些,于是便开口问道,“姑娘是和谁一块儿来这裏的么?为什么这么大冷天的来这裏?”
月娘吃饭的筷子顿了顿,有一瞬间的失神,随机感觉到自己的失礼,然后放下筷子,拿起手边刚刚宇文烨帮她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宇文烨以为自己问的太过唐突了,赶忙抱歉的说到,“不好意思,在下可能问的太直接了,如果姑娘不方便说也不必勉强。”
月娘摇了摇,低头笑了笑,才开口道,“没什么,公子不必抱歉。只是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姑且就当我是来这边看雪景的吧。”
宇文烨也没有勉强,随即转了个话题,说道,“今天早上一开窗,看到姑娘落寞的身影,所以就很失礼的盯着姑娘看了半天。姑娘当时一定以为我是个轻浮之徒吧。”
月娘被她的言辞逗笑了,“怎么公子自己称自己为轻浮之徒,事实上,我感觉当时的公子是在看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是想到了谁吧。”
宇文烨摇了摇头,“姑娘真是聪明,确实当时看到姑娘的神态侧脸让我想到了我逝去的红颜。”
“哦?逝去?怎么讲?”月娘倒是颇有兴趣了一下子,感觉找到了一丝平衡感的样子,同是两个悲伤之人,瞬间她感觉亲切了好多,不在那么拘谨。
原来诺大的世界裏,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着悲欢离合,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会有许多故事。
宇文烨这才回忆起来,将他和何馨兰的相恋相知相许以及最后的分离都说了一遍,感觉轻松了很多,很久不曾这样痛快的说过这些话了,一来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诉说的知心人,二来,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这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是痛是遗憾,终究变成回忆。当然在讲的过程中他并没有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悲伤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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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在听完整个故事的时候,深深觉得,眼前的这位公子也是一个痴情种,颇感同情的安慰道,“公子也不必太过伤心,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微妙,相处久了也许真的很容易从敌人变为爱人,相反的也一样,最起码公子还是知道这个姑娘临死之前还是爱你的,也许她此时心裏已经有了另一个人,但她更在乎你的生死,这就够了,值得被公子你深藏在心。”
宇文烨颇感讚同的点了点头,“姑娘说的在理。”
“还有,离开的毕竟离开了,公子还是早日从这种悲伤中走出来吧,我想这也是那个姑娘想的,她一定不想看你为她如此的消沈。”
宇文烨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事实上,我也在尽量走出来,这次来这裏就是对她的最后一次留恋,想着以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月娘颇感讚同的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对,为公子勇敢追求新生活的这种勇气干杯。”说完也不管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