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珠还在一个劲儿的求着赤炎墨,最后追了出去,看着已经趴在板子上的赫连梦言,花珠趴在她身上,“要打就打我吧,请别发我家小姐。”
这是赤炎墨走了出来,命身边的家丁将花珠拉开。“开始吧。”
李常喜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着赤炎墨那眼神,又将要说的咽了回去,用眼身示意可以开始了。
打第一下的时候,赫连梦言哼了一声,抓紧了身下的凳子。
似乎这个过程有些漫长,等到第三十大板的时候,赫连梦言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直直流到了她的白色衣服裏,越来越多的汗珠开始聚集。
赤炎墨看着她这一副狼狈的样子,心裏没有意思快感,越来越多的不忍聚集,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看着面容惨白,依然被汗水淹没的赫连梦言,“我只要你承认你的错误,向我求饶,我就让他们停止。”
赫连梦言慢慢抬起有些朦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仿佛刚刚哭过一样。看着眼前的赤炎墨,“我没错,为什么要承认,你做梦!赤炎墨、、、、你记住,从今以后我两不再有任何情谊!”
赤炎墨眼中的怜悯被她这几句简单而决绝的话击碎,站起身,冷冷的说道,“继续,知道执行完为止。”
一直走到大厅内,在没有出来。
夕阳西下,整个院落晕染在一片光晕裏。夕阳似乎总寓意着一种悲伤,阳光透过零星的树叶缝隙,散落在院落裏,随着树叶的移动,不断变换着它的阴影。
家法依然在进行着,不知道已经多少大板了,只看到,赫连梦言纯白的衣服有一大片被染红,不断扑闪的眼睛此刻已经耷拉下来,双手慢慢的垂落了下来,在停下来的一瞬间,赫连梦言从凳子上摔了下去。一旁被抓着的花珠,死命挣脱那两个家丁,跑过来扶起赫连梦言。边哭边喊着,“小姐,你醒醒,别吓我,小姐。。。。呜呜呜呜呜”
一旁的李常喜也吓坏了,赶紧跑进去报告一直坐在裏面的赤炎墨,“爷,夫人已经晕了过去,家法还要执行么?”
赤炎墨一下子站起身,走下外面,看着这一幕,“罢了,去请王御医过来。”
赤炎墨蹲下身,一抬眼,看到赫连梦言的白裙已然被血染红,心裏一滞,将她抱起来向着馨兰轩走去。
月娘看着这一幕,又看了地上的血迹,心裏有些害怕,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最后王御医摇头嘆息道,“六皇子,可惜了,即将成型的孩子没了。”
赤炎墨虽然从刚才的情况猜出大半,不过这个时候被告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年轻人吶,有什么事情要动这么严重的家法,怀孕期间怎么可以实行这么严重的板刑。不过,在我刚才的检查中,问道王妃身上有一种香味。”
“???什么香味,是有什么不对劲么,王御医?您不妨直说。”
“回六皇子,老妇问道夫人身上有一种麝香的味道。”
“麝香?那不是。。。。”
赤炎墨没有说完震惊的看了王御医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赫连梦言,“那不是一种可以打胎的药么?”
“六皇子说的没错,它确实闻多了能使孕妇流产。”
赤炎墨这回真是转惊为怒了,不禁又失落的想到,这个孩子真是自己的,自己尽然亲手毁掉了这个孩子。
赤炎墨有些哀伤的看着赫连梦言,有对王御医说,“帮她开些疗伤的药吧。”
王御医点了点头,将开好的方子,递给一旁的花珠,“到时候给王妃按这个开药就好。”
花珠感激的接过药方,点了点头。
赤炎墨命人送走王御医,坐在赫连梦言的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昏迷着的赫连梦言。
随后站起身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