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钻进被窝去了,
柏容凛拍了他几下:“演戏的事咱们再坚持一个月,我在这裏陪你,先睡觉吧。”
把臺灯关上,于是蒙古包一下子黑了,
晚上冷,
虽然有空调,
但是店家给准备的被子也非常厚,
两铺被子,柏容凛也没有跟凌辰抢,
只给他在外面拍了几下:“睡吧,明天早上要早起。”
这个时间点儿不晚,
不到十点,今天收工早,所以凌辰有一会儿没有睡着,蒙古包裏的床本来就不大,
双人床就比单人床大一点儿,
以前他自己躺着比较合适,
这会儿多了一个柏容凛,
空间有点儿不足了。
而柏容凛身上淡淡的木质味道这会儿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裏变的浓郁起来,
无声的传进他鼻子裏。凌辰无意识的吸了几口,他老想闻这个味道,这就更睡不着了,凌辰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柏容凛给他轻轻拍着:“睡不着?”
凌辰嗯了声:“今天太早了。”
柏容凛轻笑:“你们以前收工比这个晚吗?都到几点啊?”
“9点多,有时候到11点。”
他们是宫斗戏,
皇帝去后宫的时间大多时候都是晚上,
哪怕是在这个草原裏,
在这裏更多了一些看星星、看篝火、他还多了一些餵马的戏。
马无夜草不肥,他晚上还得餵马。
柏容凛拍在他被上的手顿了下:“这么晚啊。”
“张导还说他们以前拍戏到1点呢。”凌辰不以为然的道,他也是夜猫子,这个时间点儿对他来说没什么。
凌辰已经忘了那天拍完马上戏份,他直接在沙发上睡着的事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抱床上的,反正是在床上睡的。
柏容凛听着他的话缓缓吸了口气,以前在京城他说过只让凌辰拍到晚上8点的。
张导这是以为到了这裏就没有人管,山高皇帝远了。
“累不累?”柏容凛声音都沈了,凌辰背对着他没感觉出来,只含糊的道:“不累,就是早上还要早起。”
晚睡又要早起,那凌辰的睡眠时间一天都不到6个小时,柏容凛手缓缓收紧了,凌辰不太舒服的动了下,柏容凛把手拿下去,伸进被子裏,摸到了他的肚子上,给他缓缓摸着。
不仅没有隔着被子,还不隔着睡衣,直接就到肚子上了,凌辰抓着他手,柏容凛手指因为弹琴,手上有薄博的茧子,摸的他很痒。
柏容凛就停顿了一下,把他手拿开后又继续摸,跟他说:“别动,我给你按摩下。”
这就是按摩?!
一圈圈的跟摊煎饼似的,这是给他的孩子按摩!
“我不用,你摸的我睡不着觉。”凌辰没好气的说,柏容凛却轻声道:“一会儿就好了,你闭着眼睛睡,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他个大头鬼,凌辰抓着他手,扔到一边,但没一会儿他又放上来了,这次没有动,但是他的手掌修长,就算不动,也感觉把他整个肚子都包围起来了。
凌辰深吸气,柏容凛的手也跟着起伏,然后手指又轻轻的拍着他,这次是哄他孩子睡觉了。
凌辰换了好几个地方,拱来拱去,都没有把柏容凛的手拱掉,柏容凛是铁了心要抚摸他的孩子,凌辰拧着眉头,把脸蒙进了被子裏。
他逼着自己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但是没有睡沈,柏容凛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摊煎饼,一圈圈的,偶尔还绕到了他的肚脐眼,在哪裏停一会儿,大概是想到了孩子是从肚脐眼裏吸取营养的,于是柏容凛在这裏抚摸的格外认真。
可问题是那裏面又没有孩子,所以凌辰在被柏容凛摸了好几次后终于忍不住了,人在困的时候是最烦躁的,要是有蚊子在旁边飞,那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现在他觉得柏容凛就跟蚊子似的。
所以凌辰在半梦半醒时,忍无可忍的把柏容凛的手抓起来了,放在口裏使劲咬了一口,如果能把它吃了他也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