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每一次的课后时间,不管他们怎么去问,少年的反应永远都是死寂一般的默然不言不语,宛如一个丧失了灵魂的人偶。
有时被问的久了,直接起身,头也不回走出教室,直到上课铃声才会回来。完全一副要隔绝外界所有联系的孤僻状态
情况,远比想象中的要恶劣许多
清悠他们三人担心的同时,一股压抑的阴云正无形的笼罩在他们每个人的心头。第三节课后,三人围坐在一起,面色都是一般无二的肃穆。
“周末的这两天,你们有和赤接触过吗?“清悠缓缓开口,希望能从两位伙伴的嘴里得到什么线索。
可惜的是,他们皆摇了摇头,遗憾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明明周五放学的时候,还一起乐呵的吃着棒冰互相道别,可为什么仅仅过了两天,就变成现在这样。"羽生语担忧不解说着,视线瞥了瞥靠墙位置旁正爬在座位上睡觉的野嗣赤。
若是以往,对方早就笑嘻嘻的跑过来跟他们一块聊天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孤僻沉默,不跟任何人交流说话。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赤仅在两天之间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是因为家族内部发生了什么纠纷吗?“西山艮平沉声猜测,可过了一会,又烦躁抓了抓头发,"不行,行不通啊,就算是家族出了事情,也不应该不理我们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双手捂着面皮缓缓往下拉,他喃喃着,眼睛里都有了些许血丝。“小语,艮平。"这时,一直沉默思考的清悠抬起眸,望向他们,"等会第四节下了课就是午休,时间充裕,我们把赤拦住好好问他,不管如何,一定要从他嘴里知道原因,态度强硬点也无所谓。"
"在这种方面的问题上,越早解决越好,不能拖!"
闻言,羽生语和西山艮平沉思了一会,随后纷纷点头,同意少年的做法。
与其忧心忡忡的胡思乱想,倒不如强硬的拦下少年,主动问个清楚,这样心情也会好受点
心不在焉的上完这第四节课,随着铃声的响起,班级安静的氛围逐渐变得嘈杂。
野嗣赤站起身,向外面走去,看那架势,是要单独去食堂里吃饭。
但清悠他们岂会让他如愿
"去哪啊赤,怎么不叫上兄弟几个"西山艮平一个大跨步,飞奔似的走到野嗣面前,拦下去路
“赤,是去吃饭吗,一起吧。"羽生语和清悠走到后头,堵住所有能让他离开的位置。
野嗣赤面无表情,眼睛大概扫了扫四周,发现没有能走掉的机会后,索性也就站着不说话,跟他们耗。
但这种打算在话疡西山艮平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赤,你到底咋了,一直不理咱们,是要跟哥几个玩决裂吗?"不由分说的搂上野嗣赤的肩膀,随即又是叹气又是感慨的喋喋不休,“唉,明明之前大家约定好的不管去哪都要一块,你现在一个人去上厕所也就算了,连吃饭都不叫上我们,几个意思啊,是不是要违背约定?”
说着,手指了指他,夸大其词的''恐吓''道,"你这小子,是想脱离我们四人帮吗,啊?这要是放在战国时代,你这种行为是要切腹自尽的!"
野嗣赤依旧木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宛如一个没了电源的机器人。
西山艮平可不管他,继续叨叨个不停,“有什么事跟兄弟几个说,不要憋在心里,要憋出病来的。”
“华夏的中华田园整都没你这么能憋啊。”“别冷着脸了,笑一笑嘛,笑一笑,十年少。”
“话说,到底发生啥了,说一下呗,我们都是最好的倾诉者,嘴巴严的很,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喷,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
“嘶莫非,赤你是因为晚上偷偷摸摸玩游戏被你爸发现,然后尝了一顿亲情的暴揍,觉得这样很丢脸,不敢说出来怕我们嘲笑你吗?“
“唉,那还真是可怜。"
配合上那副摇头叹气的表情,真是让人忍不住削他一顿。
野嗣赤脸上的冰冷差点崩掉,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拿开西山艮平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睁开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静些,"已经中午了,西山同学能让开吗,我要去吃饭。"
听到他开口说话,西山艮平一脸得意,“哈哈哈,你这小子,终于开”
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刚刚,叫我什么?“眼睛死死盯着野嗣赤,西山艮平走上前一步,脸上的表情渐渐阴沉,“你他妈跟我们玩真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西山同学。"野嗣赤皱了皱眉,“还有,能让开吗,我真的要去吃饭了。"
“野嗣赤!"西山艮平一字一顿,语调拔高,情绪有些不稳定
“有什么话,就去天台说吧。"察觉到周围有好多视线往这瞥过来,清悠握住野嗣赤的手腕,语气冷静,"自家兄弟的事,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
"谁跟你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