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没说,不过他应该清楚,他是我同学,我明天跟他说一声就行了。”谢陶陶抓抓头发,一整天光顾着惊讶和掉鸡皮疙瘩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事情了。
“那你一定要记得。”陶叶再一次嘱咐。
“嗯,我知道,母父你不用担心。”谢陶陶可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穆清一个晚上脸上都是带着傻笑的,更是舍不得洗脸刷牙,若不是怕有味道,早上也不刷牙了,整个荡漾的不行,管家差点儿找大师来驱邪了,这是他们家小少爷吗?这不是啊!
穆清早早的起床,就衣服就换了三四套,嗯,其实都是一样的白/黑衬衫,白/黑色短袖,白色/黑色卫衣,没啥太大的差别,人就是一个衣架子,怎么穿都好看。
管家还以为穆清生病了,老半天没下楼,吓得他赶紧去敲门。
“莫叔,你说,那一套好看?”穆清十分严肃的拿着两套衣服,同款黑白色的衬衫,皱着眉头看着莫叔,很是纠结的样子。
如果有特写,莫叔的脸大概是一寸一寸僵硬然后裂开的,他们家小少爷果然被臟东西附体了,现在莫叔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莫叔?莫叔?莫叔?”穆清见莫叔一直没反应,叫了两声,然后继续自己去纠结。
最后还是决定了一身白衬衫,原本都推着脚踏车出门了,走到门口又把脚踏车放回去了,然后在门口等他的男朋友~,作为有男朋友的人,一辆脚踏车就够了。
穆凌一大早接到莫叔的电话还有些奇怪,难道是穆清出事了?
“莫叔……”
“大少爷,小少爷昨天回来跟被臟东西附体了一样,今天早晨居然问我那件衣服更好,你说小少爷是不是出事儿了?”
穆凌:…………他就知道,这个弟弟一点儿不省心。
“没事儿,刚刚陷入热恋总得让他荡漾一会儿,过些日子就好了。”穆凌沈默了几秒钟之后回答莫叔,这是得有多大的变化才让从小照顾穆清的莫叔觉得这人被臟东西附体了。
“这样啊!哎呀,我这个脑子,大少爷您忙,您忙!”莫叔反应过来了,昨天是去相亲来着,这表现,不就是成功了吗!
“嘟嘟嘟……”穆凌看着挂断的电话,看着面前的文件,很好,他还是一个单身,呵,年轻人的爱情都是不可靠的!
“早。”
“早。”谢陶陶推着脚踏车,跟穆清打招呼,跟往常没什么两样,头发乱翘,眼神迷离,一看就没睡醒的样子。
谢陶陶昨晚做一噩梦,梦到穆清嘤嘤嘤,说他负心汉,始乱终弃,用完就扔,然后被吓醒了,好半天才睡着,以至于现在精神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