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陶回家洗了个澡把自己扔在床上,喷嚏没有停下来过,然后没办法又起床冲了一杯感冒冲剂,然后用被子捂着自己睡觉。
本来以为第二天就好了,结果更严重了,连声音都变了,浑身沈甸甸的,还没劲儿,烦躁。
“呱呱呱,呱呱呱……”谢陶陶的手机铃声响了,谢陶陶不想管,结果一直响个不停,谢陶陶只好从被自己伸出手,在床头乱摸,铃声又一次响起的时候谢陶陶终于摸到了手机了。
“餵,谁啊!”暴躁不耐烦,如果当事人在谢陶陶面前,他非得教这个人做个人,打打打打,催命呢!
“陶陶身体不舒服吗?”穆清站在隔壁院子裏,看向旁边的院子,手裏还有一个望远镜,谢陶陶的声音变了,还有些疲惫,跟往日的爽朗完全不同。
穆清是下意识的关心,他一大早就起来了,在院子裏站了几个小时了,谢陶陶还没有起床,一直到中午穆清才忍不住打电话的。
“嗯。”对于这样急切真诚的关心,谢陶陶想发火都不知道怎么发出来,只好焉嗒嗒的嗯了一声。
“看医生了吗?”穆清的声音有些着急。
“还没有,没事儿的话我就——”
“你把门打开,我马上过来,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穆清的声音十分严厉,带着命令。
“哦。”谢陶陶有一瞬间是被震慑到了,吸吸鼻子,有些委屈的答应了,然后谢陶陶挂了电话,爬起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