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你还没说穆清怎么知道你生病了的。”顾月可不是金鱼脑三秒钟记忆的。
“星期六病的,他约我吃饭发现我病了,照顾的我。”一早上解释两遍,略难受,尴尬了两次,这让他一早上就想起来两次!能不能让他好好的了。
伤心和快乐都是一瞬间的,只有尴尬历久弥新。
“哦~。”这个一句有颜色的回答。
“抽掉你脑子裏的黄色废料,认真学习!”谢陶陶红着脸,把自己的卷子塞到顾月的怀裏,然后趴在桌子上。
顾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色色的,还发出了不大不小的笑声,在谢陶陶耳裏十分的刺耳,就像是顾月钻进了他的脑子裏,丢人的事儿都被顾月知道了一样。
穆清坐在谢陶陶的后面,谢陶陶一趴在桌子上穆清就能够看到谢陶陶白皙的后颈,还有,红彤彤的耳朵,穆清的嘴角挂起了若有若无的笑。
“唉!”关迢原本在哀嘆自己的成绩,一抬头就看见穆清脸上莫名其妙的笑,看呆了,直到穆清收起嘴角,直直的看着他,关迢才回过神来,打了一个寒颤,低下头不敢抬头了。
他最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这么惨。
特别是又在低头的时候看到了自己错了一溜的选择题,都还是检查的时候改错了的,更难受了,早知道不检查了,呜呜呜。
罗天河阴恻恻的看了好几次谢陶陶他们这个方向,谢陶陶吃了感冒药,犯困没註意,顾月忙着教关迢没空,关迢忙着学习也没註意到,只有穆清註意到了,只冷冷的与罗天河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