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剑!再不让我出去,我就毁了你!
景天三人被强力震开,晕死过去,百斤魔剑轰然落地,尘土喧嚣。一切散尽,一身张扬红衣的女子手执冰蓝奇异的长剑,气势如虹,血红色眸子阴寒如冰,沈沈扫过在场众人,走到雪见身边,手放在雪见背上,註入真元
。
雪见感到温暖流过全身,撕裂般的痛楚也轻了几分,睁开眼……见到她……
水润清澈的红色眸子,万丈冰寒之下是掩都掩不住的关切,那么温柔的……看着她……
龙葵起身将雪见搂在怀裏,小心避免让她不舒服的姿势,靠近她耳边,缓缓地,坚定的说:“没事,一切有我!”
一切……有我……
龙葵破门而入,冰蓝剑身燃起金红色火焰,靠近的人全部变为飞灰,眼看她们步步接近灵堂,消失的人越来越多,望舒巨的大凌厉的剑气撕碎灵堂外的所有,直冲那中年健硕的男子而去,望舒急挥!
棍断……剑指咽喉……
冰寒刺骨,唐益惊于这剑的威力,待看清红衣女子眸中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愤怒时,浑身一震。
是怎样一双眼睛,深红似血的眸子凝聚了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万年玄冰般盯着他,就好像他再妄动一下,便会立刻丧命。
她声音冷冷清清,平平淡淡:“若再敢栏,我要你唐家堡上下,鸡犬不留。”
唐益心神剧烈的震了震,失了阻拦的勇气,脸色阴郁的默许。
龙葵扶雪见到灵柩前跪下,细心为她整理凌乱的衣衫,退到一边,目光紧紧随着她。
雪见望着千辛万苦才看到的爷爷,泪水再也忍不住,划过脸颊凝成冰凉的珠子,悲痛的唤:“唐……堡主……”
手上一紧,雪见泪眼朦胧的眸子望向龙葵,她面色温柔如水,朝她灿颜一笑,同曼珠沙华的绚烂一瞬间夺取全部心思。
“雪见……唤爷爷……”
雪见……唤爷爷…….唤爷爷……
天地没了踪影,只余眼前她的模样,强势的完成她的愿望,不留丝毫退却的机会。
龙葵……你如此强势的闯进的生命中……以后……可还会决绝的离去么……
雪见不由得点了头,再面着灵柩,灵动俏皮的容颜换上坚毅的神色,对着那二十几年的恩情,重重地……磕下去!
“爷爷,雪见……给您磕头,谢谢您的……养育……之恩,我以后……会好好的……活着,请您一路走好。”
雪见站起来,突然有种无比的放松,似是什么都不用关心了,靠向身边的龙葵,莫名的,她就是相信龙葵会支持她,让她依靠。
龙葵突然出声:“从今以后,她再也不是唐家堡的人!”
雪见最后看一眼这个冰冷黑暗的家,声音淡淡,却似藏了极大的压抑:“即日起,我与唐家堡再无瓜葛,以后境遇,生死不论。”
话说的淡然,手却一直紧拽龙葵的衣服,甚至扯下几分来,龙葵扶她的手感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唇被要的青白,些许血痕印在晶莹白皙的肌肤上。
离开……唐家堡……还有那些……过去……
把雪见,景天几人放进一家客栈,然后被阵阵晕眩侵袭的差点昏过去,龙葵知道必须回去了,强行出来本就极耗元气,坚持这么久已经力尽,况且她的伤还没有好全。
手掌抽离……冷气钻入两人之间,却在离开的下一秒被紧紧握住。
用力的让龙葵有了痛意,雪见被不安的情绪控制,下意识的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龙葵自己都没发现她一身狂傲的红衣神色却温柔的吓人,眉目间是很深的欢喜:“放心,我不走,不会离开你。”
雪见也不知有没有听清楚,就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谁去,抓着龙葵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见她呼吸渐沈,心知她已经睡得安稳,俯身凝目看她,优美的轮廓,微挑的眉宇,挺直俏丽的琼鼻,双唇红润,五官极美,安静的睡着,宛如天宫降下来的思凡仙子。
龙葵有些心绪不稳,她身上少女清香隐隐传来,掌心玉手柔若无骨,不自然的偏过头,想了想,恶作剧般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略有些怅然的起身,对她无声说,唐雪见……我叫龙葵……
绿芒一闪,房间内在没有别人存在,床榻上雪见手臂垂下,空中徘徊一句轻嘆。
若你不记得……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作者有话要说:
☆、赵扒皮
唐雪见醒来已身在永安当,茫然的环顾四周,怔怔的看着空空的手,似是有什么遗忘了,一直空到心裏。
景天正拿着篮子偷偷摸摸准备给雪见送饭,谁知刚过花园,背后尖细的声音叫住他:“站住!”他暗骂晦气,明明他看了没有人,怎么还会被他逮住!!!
赵文昌满脸奸诈的拍拍景天拿着的篮子,问:“你拿着饭,干什么去啊?”
景天嘻哈一阵乱扯,然后说:“茂茂饿了,他没吃饭嘛,我给他送饭去,老板,恭喜发财,大吉大利啊!”
他赶紧就溜,可这赵文昌根本没想这么轻易就放过他,说:“回来回来,你真把我当傻子啦!你肯定把那个姓唐的女人,藏在永安当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啊?”
一番话说的抑扬顿挫连个音都不带错的,果然吝啬,错话都怕说。
景天翻个白眼,明褒暗损:“老板,精明过人”
赵文昌得意的大笑,反正夸奖不用钱,管他是真是假,统统收下。
“就当同情同情她吧,咱们在她身上,也赚了不少钱了是吧。”
赵文昌一口痰吐在地上,语气尽显奸商本色:“我呸!她以前有钱的时候,拿银两来吓唬我,现在,活该!”
龙葵神念最近总跟着景天,生怕雪见被人欺负了去,听到这,眸子闪过阴险的光芒,赵文昌,我让你骂,你等着!
“你告诉她,我们永安当,不养闲人,你要吃饭,要留宿,必须为我挑粪,洗茅坑!”赵文昌洋洋得意,夸讚自己又收了一个白干活的。
挑粪?!洗茅坑?!龙葵眼睛一瞇,嘴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什么?这不太好吧,她怎么说,也是堂堂,唐家大小姐呀!”景天立刻反驳,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那是以前的事!”
景天无法,撇撇嘴,嘟囔着说:“要不这样,你把她所有的住宿,伙食费,都算在我的头上好了。”
赵文昌一听这话,马上笑的跟朵花似的,那是要多灿烂有多灿烂,拼命点头:“嘿嘿嘿,好好好好,那你跟我来!”
赵扒皮昂首挺胸的大步走进大堂,高喊:“何必平——!算账!”
景天紧跟着进来,拉住何必平,悄声说:“哎,随便算算就行了。”
凳子上耳朵比狗灵的赵文昌听见这话,脸一板,老鼠一般的眼睛斜视何必平:“你敢!”
何必平畏缩的笑笑,看向景天:“那个,他才是老板。”
讨好的过去:“老板老板,我来了。”
赵文昌颐指气使的说:“必平,给我算一算,他们几个,每天需要多少开销。”
跟着是一阵拨算盘的声音,必平诚实的告诉赵扒皮:“每天三十文。”“嘿嘿,这下子,你要帮我打工打到一百岁,还换不清债务呢!你还有命给我抵押吗?”
龙葵怒了,一百岁?!他奶奶滴,他要老实待这一百年,我还不跟着一百年,赵扒皮,你狠!!!
控制魔剑飞到大堂,对准赵扒皮,手指一扣。
魔剑……“啪——!”
“嘭——!”,赵文昌头重重磕在桌子上,力道大的桌子都响了一声。
龙葵连连扣手,默数:一扣,二扣,三扣,四扣……
磕的赵文昌眼前冒出星星,龙葵还没消气:哼!我让你派她挑粪!我让你派她洗茅坑!我让你再抠,你再抠,不停的抠,死命的抠!
赵文昌逃脱龙葵魔掌,见鬼一样躲得远远,死也不再靠近魔剑。
龙葵揉几下手指:好爽!!!
景天惊喜的眼睛放光,笑他:“早知道,就不要罚我那么多钱了嘛!”
赵文昌揉着红肿酸痛的鼻子,脸上磕的惨不忍睹:“你拿什么妖法欺负我!”
景天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他自己跑出来的。”
赵文昌指着景天,恶狠狠的说:“好!你竟敢伤我!你的帐两百岁也换不清了!”
景天瞄他一眼,手中魔剑乱晃:“哎呦呦呦呦呦——!”
赵文昌惊得赶紧就跑,大呼:“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景天讚一声:好剑!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魔剑插到花瓶裏!
龙葵在剑裏一阵咆哮:景天,你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出剑,雪见
景天为甩开魔剑跟随躲到城隍庙,遇到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女子,衣服都被撕破了,本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可是剑被扔了,没助了人,反把自己搭了进去,死命的唤魔剑,龙葵惩罚他,等到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帮他,他见到救星的难以形容的样子让龙葵恶寒好久。
景天力尽晕倒,魔剑周身蓝芒围绕,转动不停,城隍庙裏烛火忽明忽暗,似是鬼蜮,光芒尽散,蓝色破烂装的龙葵终于出来,连带还有锁妖塔带出来的小狐貍胡灵。长长嘘一口气,魔剑废铁般摔在地上,她到景天身边,用望舒寒气激他醒来,笑盈盈唤他:“王兄!”
景天吓了一跳,好久才回神,恍然的说:“姑娘,是你啊!那些流氓……”
龙葵仔细想了想剧情中龙葵的反应,跑过去抱住他:“王兄!”
景天粗鲁地推开她,脸上满是厌恶:“你才是流氓,见人就抱,姑娘家的不知廉耻!”
龙葵顿了下,眼底红芒闪过,再可怜兮兮的问:“你真的不是我王兄?”
景天重重点头,龙葵侧头想了下,小心的说:“那……你帮我找哥哥好不好?”
“不好!”
龙葵被凶了,低着头,水灵的眸子黯然含泪,楚楚可怜,带着无穷杀伤力射向景天。
景天绝对不是爱心软的人,可是在龙葵的泪光中,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终于答应:“好了,你别哭了,反正我以后要闯荡江湖,你跟着我,我帮你找哥哥!”
龙葵破涕为笑,连连点头,不经意间,破衫下露出洁白如玉的肌肤。
景天尴尬非常,别开脸,说:‘姑娘,我先为你找衣服换上吧。”
龙葵异常欣喜,目光期盼,声音透出希冀:“王兄可是为龙葵带来广袖流仙裙?”
“广、袖、流、仙、裙?”景天一字一字吐出来,表情像是吞了个苍蝇。
“那可是一千年前不朽不腐的王宫宝物!你想把文物穿在身上?”
龙葵怯怯点头,像是害怕不知说什么惹到他,小心翼翼的说:“龙葵往日所穿,正是此裙!”顿了下,别扭地说:“若没有广袖流仙裙,龙葵宁愿不穿!”
“不穿不行!”景天严肃的拒绝,太纠结了,为什么我要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呢?
“谢谢王兄!”龙葵兴奋地猛抱住景天,他习以为常地懒得激烈反抗,反而忽略龙葵阴谋得逞的奸诈表情。
城隍庙大门白衣闪过,停了一下又闪了出去。
景天离开后,龙葵脸上笑容愈深,袖子一挡,全身已换红衣。
雪见诅咒景天:不就是长的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声音比我温柔,皮肤比我白,穿的比我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你确定,龙葵除了这些,还有缺点?
眼前乍现一团红影,雪见身形连闪,可惜没几招就被制住,反应过来时,已被龙葵揽进怀裏,一下僵了身子。
龙葵在她后腰的手轻轻抚弄,使得雪见僵直的身子微颤,龙葵凑近雪见耳边,吐气如兰:“小雪见,我们又见面了!”
龙葵呼吸吹的耳朵痒痒,泛起不自然的酥麻,茫然看向她,一时间忘了反抗。
龙葵眸子黯了下,很快恢覆过来,在她耳边说:“你忘了我,所以,要接受惩罚,小雪见!”
水润的双唇印上去,细细吻着,辗转轻添,暗自感嘆,好甜。
雪见刚有些放松的身子又僵硬起来,龙葵晶亮魅惑的眸子异彩连闪,对着她道:“小雪见,不许喜欢上景天,不然,我会让你扑出代价!”
雪见被龙葵眼底转瞬浓郁的冰冷刺激的清醒,冷笑着推开她:“你只是今天来投怀送抱的野丫头,叫我不许喜欢他?休想!”
野丫头……龙葵一怔,神情更冷:“你想知道我跟他的过去么?”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