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实力不足。”
“不止吧?”紫萱笑的意味深长,眼底流光精明奸诈。
龙葵本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不想紫萱对这事这么有兴趣,不依不饶的,硬着头皮往下说:“后来,她被欺负,魔剑困着我,就强行冲出去了,再后来,就是这次,真的没了。”
紫萱不置可否,怀疑地盯着龙葵看了好久,忽然瞅到一直被她们遗忘的胡灵脸色有些难看,露出了然的笑意,靠到龙葵身上,抓着龙葵双手环住自己的腰,再捕捉到胡灵难过的神色,悄声对龙葵说:“要不,你别喜欢那个唐雪见,收了你身边这个小狐貍吧,她长的不错,心思单纯,不知比那人好了多少,怎么样?”
龙葵无奈她的媒婆兴趣,腻着声音唤她:“紫萱姐姐,别开玩笑了。”
紫萱微恼地瞪一眼,语气轻松:“你是把她当妹妹,可那小狐貍不一定将你当成姐姐,说不定她的心上人,就是你,龙葵。”
龙葵神色疲倦,看看低着头不言不语的胡灵,苦笑一下:“我和她,只能是姐妹。”
“你这人心真狠,身在福中不知福!”紫萱重重地一跺脚,摇曳身姿地拐进房间去。
龙葵想了想,走到胡灵身边,脸上温柔似水:“灵儿,不早了,去睡吧,我不用你陪。“
胡灵身子不可抑制地抖了几下,慢慢挪回房,眼底哀伤扩散。
不要我陪……是要那位紫衣姐姐陪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决然断情丝
半夜,徐长卿找来了,他没见到紫萱,只拽了龙葵就走,带她到一处隐秘的洞窟,龙葵没有反抗,她知道徐长卿找她来做什么。
似笑非笑地看他,看的他不自然才转在别处,问:“长卿道长,可是要把我送到该去的地方?”
徐长卿脸一红,神情有些尴尬,歉疚地对龙葵说:“龙葵姑娘,以前长卿不知实情,多有冒犯,请你原谅,今日前来,是想……”
“不必说了,“龙葵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睛,“我信你。”
徐长卿讶然,片刻后,同样坐下,将长剑横陈,龙葵双手合于剑上,剎那间,龙葵觉得全身血气都被抽走了,阵阵晕眩,现在,可是真的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正当仪式进行到一半,景天带着一群人冲进来,什么也不问举剑就向徐长卿刺去,龙葵愤恨,又是这样不先问一下!!!
她撑起无力的身子,可惜实在虚弱,雪见顾不得她们的矛盾让龙葵靠在自己怀裏,手指攥着她衣襟,急促的喘息。
“住手!!!”龙葵扶着雪见艰难地移过去,拦下景天的魔剑:“长卿道长是想用蜀山秘法助我不在惧怕阳光,你误会他了。”
徐长卿没有怪他,接受他的歉意,道:“别说这么多了,天亮之前,必须要註入新鲜的血液给龙葵姑娘,!”
景天看向龙葵,有些后悔,还有很多温情,言语真挚:“圣姑前辈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妹妹。”
淡淡的喜悦从身心深处涌上来,不管怎样,这个身体是龙葵,等到念了千年的称呼,想必,也是极欢喜的。
景天到徐长卿面前,挽起衣袖,说:“用我的血吧。”不想徐长卿马上否决:“不行!”
“为什么?”
徐长卿看龙葵一眼,沈声说:“龙葵姑娘天生体阴,又有焚炎离火,男子至阳的血,和女子至阴的血都不行,必须是阴阳平的人的血。“
“是谁?”景天焦急地问,其他人也一脸急切。
目光转向雪见,想了想,说:“雪见姑娘体制温和,不死旁人阳盛或阴盛,她的血,是最好不过了。”
雪见没有犹豫,拉齐龙葵的手说:“那还等什么,就用我的血吧。”
谁知龙葵冷着声音拒绝:“不行!”|
众人惊讶,疑惑不解,眼看离天亮越来越近,雪见急的红了眼眶,咬着下唇,“为什么不用我的?!天快亮了,你那么想死啊!”
龙葵不软不硬地顶回去:“你不是想我死吗,现在正好如你所愿。”
雪见气急,又不知该怎么劝,几人好劝歹劝龙葵就是不松口,徐长卿正为难,只听洞口一个多情妩媚似带了无穷诱惑的声音响起:“用我的吧。”
紫萱步步婀娜,纤腰柔美,简直妖娆到了极点,晃到徐长卿面前说:“我们又见面了,修道之人。”
徐长卿没了动作,怔怔地看她:“你怎么来了?”
紫萱绕到龙葵面前,将他从雪见那儿拉进自己怀裏,温柔地抱着她,眉目幽怨,怜惜的说:“我的她出了这么大事,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我,的,她?
众人只觉头上飞过好大一片乌鸦,紫萱拉着龙葵,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都是方外之人,这么拘泥于世俗,天快亮了,快点吧。”
徐长卿反应过来,立即施法,以剑为凭,紫萱鲜血汇到龙葵身上,一点一点循环进龙葵身体,这次龙葵倒是安静得很,只时不时向紫萱瞟去一眼,紫萱再回她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他们自动忽略两人,仅雪见独自别扭,看见她俩亲密觉得异常刺眼。
其实,龙葵的眼神是这个意思,别玩过了。
紫萱回以微笑,眸中玩味甚浓:怎么,心疼了?刚才我可看见你顶她顶的很开心呢,放心吧,我有分寸。
龙葵再不看她,低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雪见郁结在心不知如何疏导,委屈之下眼泪扑簇簇落下来,划过粉妆玉砌的脸颊,绷着脸一言不发。
你就那么讨厌我……宁愿死了……也不用我的血……
施法完毕,紫萱一下子倒在龙葵怀裏,面容时血气损耗过多的苍白,身上软绵绵,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龙葵抱着她,用衣袖为她擦拭额上细密的汗,紫萱给她个安心的笑容,就闭上眼睛休息。
等到紫萱休息一会儿恢覆了些体力,龙葵陪着众人回去。
竹林,景天兴奋地窜上窜下,其他人也都和龙葵没了隔阂,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龙葵走在那面,紫萱紧跟在后面,龙葵见他们没有特别註意这裏,压低声音问:“万玉芝去找过你?”
“嗯。”紫萱应一声,也不问龙葵问什么了解,反正她已经习惯了龙葵的神秘和预知能力。
“胡灵呢?”
“我出来的时候,给她放了些可以安睡的东西,还在房间外面加了结界,不用担心。”紫萱撩人的拢上鬂发掉下的几缕发丝。
“紫萱姐,跟我们一起吧。”
龙葵紧盯着她,不让她躲闪,紫萱想回避,却被龙葵强硬地牵住,不得已说:“我不想去!”
龙葵没说话,漂亮的眸子坚定的不容拒绝,脸上满是倔强,手上握得死紧。紫萱无奈地笑笑,妥协下来,算了,随她吧。
他们是没註意看她俩,但有两个人例外,徐长卿眼神覆杂,唐雪见目光纠结,对看一眼,有别过头去,空气中弥散淡淡的火药味。
快到庄园,远远就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无助地站在门边,发现几人后,飞奔过来一下扑进龙葵怀裏,细嫩的手臂死死环在龙葵腰间,头没在龙葵胸口,抽泣哽咽。
龙葵心疼地抱住她,轻抚她抖个不停的身子,温言安慰:“不哭了,我没出什么事,别担心。”
胡灵“嗯”一声在她怀裏不动,抽泣声小了些。
景天靠近紫萱,有些居心叵测的意味,笑容裏是明显的奸诈,问:“哎,这小姑娘这么黏着我妹妹,你都不吃醋的?”
紫萱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细声细气地说:“你都说了她是小姑娘,我还和她一般见识什么,难道我还对自己没信心不成?”
景天对比一下灵秀单纯的胡灵,在看一下魅惑众生,天生妖娆的紫萱,很明智地退了回去。
紫萱上前把胡灵从龙葵怀裏拉出来,倚在龙葵肩上,语带娇嗔:“小妹妹,龙葵可是我的人,你再这么抱下去,我可就吃醋了。”
怎料胡灵反应过激地大吼,泪水汹涌地滑落脸色更白,哭得气都喘不匀:“你胡说……她……她不是……你的人!”
瞧见这反映,紫萱不无得意地压低声音笑龙葵:“你看吧,我说她喜欢你,你还不信,要不是真喜欢你,会这样失控?”
龙葵这次没再去安慰她,神色覆杂地看胡灵好久,淡淡开口:“我不是她的人。”
然后,在胡灵变得狂喜的目光中,伸手搂住紫萱将她拉进怀裏,在她微翘的唇角印下一吻,突然深情的看着紫萱:“可她是我的人!”
声音不大,甚至是有些许模糊,可每个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景天担忧的望向胡灵,他没想到龙葵会这么直接地否决她的感情,虽然他也很想帮她,可是这感情的问题,真的是很难有什么助力。
胡灵欣喜的笑容僵死在脸上,难以置信的看着龙葵,俏皮的眸子裏哀伤再也压抑不住,转身跑远了,一声声肺腑间的痛哭刺得龙葵心裏生疼,可是她没有栏她,甚至连追她的意思都没有,表情平静的像千年来就没有变过,景天觉得这样的龙葵很陌生,见她真的不担心的样子,自己向胡灵追去。
要怪龙葵残忍么?又怎么怪呢?
紫萱顺从地伏在龙葵怀裏,微不可闻的嘆口气,修长纤细的指尖在她锁骨处轻点:“冤家,你的心可真狠,幸好人家爱的不是你……”
龙葵不置可否,背对胡灵跑走的方向,头都不回。
小狐貍……对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一周考试,可能没法天天更新,抱歉了,一周后会恢覆正常。
☆、进展
所有人回到客栈,大家都回去补眠,景天也把小狐貍追回来了,可她还在生气,根本不理别人,走到自己房间,用力甩上门,发出“砰——!”一声巨响。众人无奈,只好各自回房,紫萱坚持和龙葵睡一个房间,雪见在她们之前回去,当着龙葵的面重重将门关上,众人望着那还在颤抖的门,无语。
紫萱悄悄在龙葵耳边说:“那唐雪见肯定喜欢你,不然,我哪儿闻到这么大的醋味?”眸子向着龙葵轻眨,纤长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细碎的暗影。
龙葵换了暧昧的眼神看她,略是责怪又带些委屈:“萱,龙葵心裏只有你一人,你不能怀疑我。萱,你辛苦了,我们休息去。”
紫萱愤怒地低喊,祸害!!!径直走回龙葵房间,不理龙葵奸计得逞的笑声。
那边雪见的门好像又颤了几下,屋子裏传来东西破碎的声响,但是没有人敢进去看究竟。
雪见很早回房,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烦躁之下想出气散散心,在经过龙葵房间时,听到奇怪的声音,靠近一听……
“嗯……”微弱的□声响起,甜的可以腻出蜜来,听的雪见一楞,疑惑,这俩人在做什么?
“啊……嗯……龙葵……你轻些……唔……”又一声,雪见立刻黑了脸,心裏突突冒出酸水,红了眼眶,怨怒地盯着房间大门。
“嗯……嗯……唔……”一声一声,不绝于耳,细小的声响在雪见这像放大了好几倍,雪见实在呆不住了,快速跑出去。
裏面,龙葵跪坐在床上给紫萱按摩,她指骨细长柔韧,按起来很舒服,紫萱拿她当苦力,还不时发表一下意见,龙葵又在她背后加重力道,问:“我说紫萱姐姐,您能不能不发出这种让人误会的声音?”
紫萱深不以为然,扬起脖颈,露出白皙紧致的肌肤,说:“那又怎样,在别人眼裏我们是恋人,误会什么。”
龙葵气的停下,转念一想,手抚上紫萱水蛇腰,半趴在她身上,凑近她颈项吹气,满意地看到紫萱猛地抖了一下,然后僵住身子,悠然道:“我们春宵一刻值千金,萱,可不要浪费了。”
紫萱身子瞬间转过来,开始毫不留情地搔她痒,龙葵不甘示弱的反击,互攻互守间,笑闹做一片,最后累了,龙葵伏在紫萱身上喘气,眸子裏笑意泛滥。
“嘭————!”房门被大力踢开,龙葵紫萱同时扭头,只见雪见怒气冲冲地站着,好看的眉皱成一团,红着眼眶,泪水不停滑落,气苦的瞪着她们。
雪见出去了以后,却怎么都压不下心裏腻味的劲,鬼使神差的跑回龙葵房间,直至刚才听到的笑声,那般欢快愉悦,从不曾在自己面前展现,冲动的踢开房门,可开门后的景象让她很想没回来。
只见她俩发丝散乱,身子交迭,龙葵伏在紫萱身上,紫萱衣襟敞开,露出细致的锁骨和雪白的香肩,眸子迷蒙情动,勾魂摄魄。
雪见捂住嘴,神色凄绝,扭头就跑,破碎的哭声一下一下撞进龙葵心裏,她跳下床追出去,留下紫萱在床上摆了个蛇妖的造型,感嘆,早知道这招好用,就用这招了,哪还来那么多麻烦。
龙葵追她到树林,跑这么远她还没有停下,龙葵决定化被动为主动,御风瞬移到她面前,拦下,眸子亮亮的像是在期待什么:“你跑什么?看见了?”
雪见闭着眼睛摇头,脸偏到一边,强自压抑:“没有,什么都没有!!!”
龙葵步步紧逼,将她逼到古树旁,把她全在怀裏,全无防守机会,她低头就是不看龙葵,龙葵衣衫渐生红色,强制性抬起雪见下巴,迫她与自己对视,指尖在她嫩滑的脸颊拭过,问:“问什么哭了?”
雪见惊慌的神色落尽龙葵眼裏,没做什么,只是平静的看她。
“我……我……”雪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龙葵在逼近一些,:“看到我在紫萱床上,你难受了,所以哭了?”
雪见疯狂的摇头,双手用力推着龙葵,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却怎么也逃不开龙葵的禁锢,龙葵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挣脱。雪见气急,一口咬在龙葵脖子上,牙齿狠心地咬合下去,尝到血液的腥甜味,嘴裏一片温热,耳边飘来龙葵忍耐的痛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