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去吧你。”
“好好好!”
陈渔连说三个好字。
“好声好气跟你们讲,不领情,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别以为船多就嚣张,你们平岚岛就不怕我们三个村联合起来,以后你们平岚岛的渔船都别想到鲤城去。”
放在以前。
陈渔还真有所顾虑,可现在整个君山都跟鹭城合作,压根就不需要走这条路。
陈渔当场说道:“没事,你们尽管封路,我们整个君山也会堵住你们这边的渔船,你们就乖乖在入海口捕鱼,别想到外海去。”
“卧槽,有种试试?”
“试试就试试。”
公共频道里,还有不少渔船也收到了消息,那些船老大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呀,有好戏看了,赶紧到入海口这里啊。”
“平岚岛牛啊!”
“草,我们会长干架没带我们,君山下溪村的,马上来报道。”
“我们东甸的,正在赶来的路上。”
“上溪村已经在集结船只了,一个小时候后,赶赴战场。”
岸边电台的女广播员李燕燕,听到这些船老大的对话后,那叫一个头大。
且刚刚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流水村的那个陈渔。
这人才刚当上君山渔业协会的会长,怎么就带着渔民跑到人家的海域去干架啊!
她赶紧第一时间通知领导,让领导先联系君山镇委,把事情给压下去。
刚从鲤城回来的张新华,屁股都还没坐热,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直接爆粗口。
“甘霖娘的,能不能让我休息两天。”
入海口这里,双方渔船对峙着,有汽笛的大船全都鸣响了起来。
东头村、西头村和连福村,这几个村也正努力动员,可他们都是小渔村。
原本船就比较少,且还是小船,在海上根本就干不过平岚岛的。
可他们也很清楚,这次干架要是输了,以后在海上,还真就抬不起头来。
他们也很憋屈,可看着越来越多的渔船,他们几个村也很无奈。
几位老渔民相当无奈,以前君山的海鲜都要往这里走,还是有点顾忌的。
可现在人家海鲜不往鲤城走,才懒得看他们脸色,在海上没那么多规矩。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要真撕破脸的话,将来他们的大船要是没法出海,那才叫得不偿失。
有位领头的老渔民摇头叹气了声:“叫大家撤吧,就借他们捕捞两天。”
年轻渔民咬牙切齿道:“可这样真的很丢脸,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咱们还得让着他们。”
老渔民回道:“这就是现实,要是咱们几个村的渔船比平岚岛多,那咱们也可以杀到他们海域去捕鱼。”
东头村、西头村和连福村,几个村的渔民虽然很不服,可也只能把网收起来,让给平岚岛的渔船。
见他们开始收网,陈渔在公共无线频道喊话道:“感谢配合,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村。”
“玛德,谁跟你们好兄弟,真不要脸。”
陈渔笑着说道:“年轻人,别这么着急,今天我们来这儿捕鱼,下次我们那边有渔汛,你们同样可以来。”
陈渔这话一出,整个无线公共频道炸锅了。
“你骗我们的吧,我们入海口的渔船也能到你们那边去捕捞。”
“那肯定的,大家都是鲤城的,没必要划那么多地盘,整个大海都是咱们渔民,大家凭本事捕鱼。”
“不过我们那边浪大,想过来我们那边,建议你们开大船过来,不然我们岛可不想一直在救人。”
“哈哈哈。”
正在收听无线电台的船老大,听到这话后,一个个都跟着激动起来。
其实,这些所谓的“海上地盘”一直都是顽疾,所有船老大都深恶痛绝。
这次有陈渔带头,他们这片海域说不定能把这个顽疾给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