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运说：“不清楚。”
沉默，长时间沉默……
张珊问：“秋燕现在是什么情况？”
……
……
轩运没有任何应答，他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运！轩运！你咋了？你在想什么呢？”张珊回过头看着轩说问道。
“噢，我……我……你是说秋燕呀，我也不知道……不……不知道她的情况。”
“哎……那天她来医院，我给她说了一些话，不知道她放在心里了没有——噢，你们再没有联系吗？”
……
“轩运！问你话呢！”
“噢，噢，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联系……”
短暂的沉默后，张珊扭过头，抓住轩运的一只手，眼里含着泪花说：“运，你的心思我懂，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更不会妨碍你和秋燕之间……哎……你应该看看她去，大老远的回来了，一定要去看看她……”
“珊，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我……我给炉子再添几块炭……”
晚上，丁丽和张珊住一个房间，轩运和张珊爸爸住一个房间。但轩运是住在一个单人竹板床上。
轩运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昨天夜里的梦境，让他不寒而栗。那天在街头秋燕跪在地上抱住旺家乞求的情景，旺家怒不可遏情绪失控的嘴脸，又使他思绪万千。
……开包……吃剩饭……当乌龟王八……
轩运想：很明显，秋燕丈夫的意思是我和秋燕早已发生过性关系，已经破了秋燕的身子。旺家为啥会说这样的话？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谁愿意往自己的老婆身上泼这样的脏水？谁愿意无缘无故给自己戴绿帽子？难道秋燕在和旺家结婚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女了吗……旺家为啥骂秋燕是骚货？秋燕为啥那样害怕他？旺家为啥那样痛恨我仇视我……一定是新婚之夜，旺家发现秋燕已不是处女了，可是……难道秋燕和其他男人发生过性关系？这个人是谁呢？在我之前还是之后呢……可是，秋燕并不是一个轻浮放荡，随随便便的人呀！更不可能不顾廉耻不计后果随便献出贞操……
轩运又想起了他和秋燕在一起时的一些情景。有两次他有了越轨的念头，也有了越轨的行为，但都被秋燕非常冷静非常理智地给拒绝了。
……不可能，不可能！她爱我那么深，对我那么痴情，都拒绝了我，怎么可能与其他人做出如此突破底线的事情……可是旺家为啥……难道她真被强奸过……
轩运又想起了两年多前那个深秋的夜晚：在朦胧的路灯下，在萧瑟的秋风里，秋燕那蓬乱的头发，那只剩了两颗纽扣的半敞着的外罩……
要见秋燕，我一定要见秋燕！
轩运强烈地迫不及待地想见秋燕，他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即飞到秋燕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