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老人家天天开心。
现在有些人,趁着年轻力壮熬夜、喝大酒,这可真不是好事儿。不是已经发生了不少起中年人甚至是青年人猝死的事情了吗?就算落下点儿病根儿,也得背一辈子呀。
身体是最重要的财产,身体垮了,世界就垮了。
还说演出的事儿。不光我们那种草台班子遭受这种待遇,国家一级团体,那年头出去人家也不管饱。有某国家级团体到县城演出,演完了到一家餐馆用餐。刚把大伙的馋虫给逗上来,桌子上就没东西了。
年轻演员负责张罗呀,“我再去厨房看看。”来到厨房一看,几个厨子正会餐哪,吃得比客人好。“师父,还有吃的吗?”说了几遍没人搭理,年轻演员臊眉搭眼地回来了。
老演员郭全宝自告奋勇,“你们没名儿,人家不认你们,瞧我的。”起身向后厨走去。全饭厅的目光都跟随着郭老师,盼望着他的出色表现。郭老师一挑后厨的门帘,“师傅……”人家把灯关了。
众人失落地走出饭馆。服务员在门口送客,“欢迎再来。”郭老师低声念叨,“这辈子也不来这地方了。”
80年代的时候,我跟随师父李金斗、侯耀文等一批名家到全聚德烤鸭店演出,说好了不给钱,烤鸭子管够。那年头儿人们肚子亏油水,那还不敞开了吃呀?吃到最后,全聚德经理说,“实在抱歉,鸭子得一个小时才能出炉呢,实在供不上您几位吃了。”“咱不是说好了嘛,不给钱,烤鸭子管饱。”“谁知道您几位这么能吃呀,还不如给钱哪!”
还有一回我们跟随文工团到企业演出。人家本身就不爱招待,有那招待费自己吃了好不好呀?演员里又没明星,还没看电视热闹呢!对我们很冷漠,吃饭也没有领导陪着。上了一盆西红柿汤,大伙饿得不行了,不一会儿就见底儿了。一会儿又上了一盆白面条,大伙每人盛了一碗,眼巴巴地等着上卤。等了十分钟也没动静,问问吧,“服务员,卤呢?”服务员面无表情地来一句,“刚才你们都给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