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四处看了一眼:“永琪呢?怎么没有看见他?”这话问出来,干隆与皇后的脸都黑了,令妃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语未言,泪先流:“太后,臣妾想为五阿哥求个情,五阿哥年龄还小,未免做事失了分寸,但是五阿哥心底还是很好的,只是一时糊涂罢了,还请太后饶他一回。”干隆甩袖子:“哼,他还小,都是能当爹的人了,为了一个小小的混在市井的女子,忤逆朕,还险些害死朕的十二,这是他的弟弟他都能狠的下心,朕怎么能放得过他?”太后不能说为了一个永琪惹了皇帝,再被皇后怨恨,只能含糊着说:“皇帝做的决定哀家向来不会说什么的,永琪糊涂了,令妃你也糊涂了吗?”令妃心裏一惊,抬眼却看见皇帝怒气十足的眼神,心裏一寒:“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下一刻,皇帝咬牙:“令妃御前失仪,降为贵人。”令妃瘫在地上。
等待众人都退下了,太后方才提起来:“哀家听说你跟和薇的养父甚是亲密,他的一双儿女还养在你身边,是怎么回?”干隆纠结,太后说:“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只要你还是皇帝,就由不得你任性,懂吗?”干隆哀哀切切:“但是额娘,儿臣第一次对人动心。”太后说:“你每见个美人就动心一次,哀家早见怪不怪了。”干隆认真的说:“这次儿臣是认真的,儿臣宁愿舍弃皇位,也要和他在一起。”太后震怒:“胡闹,你们同为男子,这等违背纲常伦理的事情,哀家绝不同意,那人在何处,哀家倒想见见是什么样的人,竟勾得我儿子变成这个样子。”干隆说:“他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太后莫名的竟想笑:“你,单相思?”
干隆老脸一红,默认了。太后说:“那正好,省的哀家出手了。”干隆脸色一白,直接跪了下去,太后拍桌子:“你这是做什么?”干隆说:“皇额娘若不成全儿臣,儿臣便不起来。”太后震惊:“你···。”别过头“随你去吧,哀家再不管你的事了。”干隆知道她服了软,感激地说:“谢皇额娘。”
晴儿坐在御花园的亭子下,满脸的哀怨:“尔康。”回了京才知道尔康竟然去了西藏,他到底把她放到了哪裏,为何不和她说便去了西藏呢?尔康走了,她的心啊,却怎么也回不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女人伤不起啊,肚子好痛,你妹的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