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依旧呼呼不停的卷刮、咆哮。
阴沉的天压在众人头顶,让人喘不过气。
皇城内外被死亡之气包裹,害怕,惊恐,前所未有的毁灭感将皇城的子民席卷。
只有墨府……
那是唯一与众不同的存在。
天月派几十个弟子被墨沉嵩一招击伤,倒在墨府外院。
曾傲然一世的几大老祖亦被刚才的力量打落。
唯一还在高空,居高临下望着他们的,只有那一艘已经易主的月船,和坐在月船上,白裙随风飘扬的女子……
墨发被风吹拂,飞舞缠绕。清绝之颜上,没有震惊,没有愕然,只有浅淡的笑意与柔和。
她漆黑明亮的眸仿佛是这战火硝烟中唯一的星辰,定定注视着下方的人。
那同样一身白衣,刚刚成为了她的丈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