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普通的面容，闪躲的目光，瑟缩的模样，看在众人眼中，这个小弟子就是在死鸭子嘴硬。
牧衍之低声呵斥，“闭嘴，别胡说！”
在弟子中，牧衍之有着绝对崇高的地位，呵斥一个不懂事的小弟子，绝对是有资格的。
可此时在两派众多长老面前，他这般出声，却显得有些卖弄了。
长老都还没说什么，你开口做什么？
夏连翘没有看牧衍之，只是面上的慌乱却很明显，依旧嘴硬道，“我、我才没胡说……”
牧衍之面上不悦更浓。
玄海看了苏老一眼，似是在嘲笑他教的好弟子……
苏老并未搭理他，只是瞧着夏连翘，微微蹙了眉。
这是他霞远峰的弟子？他怎么好像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