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走路的时候,左边身子会向旁边倾斜,似乎右脚承不得力。盛子越的眼睛落在他的右脚之上,暗自寻思:难道……前世断掉的腿,这一世还是断了?
察觉到盛子越目光敏锐地盯着自己的右脚,吴德有点慌乱,他努力挤出两滴眼泪:“大姐,我知道我错了,当时你们也打过我,骂过我,所有的惩罚我都接受。
如果不是妈和大舅子、小舅子逼得狠,我死都不愿意离婚的。这都半年了,你们的气也该消了吧,我想小宝,想桂叶啊……”
杨美珍眼珠子一转,看到旁边有人围过来看热闹,一屁股坐在水利局的大门口,哭天喊地起来。
“我的天呐,都说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陆家怎么就这么心狠,硬逼着女儿女婿离婚,把我家孙子抢了去,我这亲奶奶连面都见不着哇~大家都来评评理,国家干部竟然怂恿妹妹、妹夫离婚,这是什么道理!”
从水利局里走出几个熟人,皱着眉毛问陆桂枝:“怎么回事啊?这是你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