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族族长仿佛看出了夜清欢的想法，淡淡笑道：“夜姑娘可不要小瞧蛊术，人中蛊时可以毫无所觉，但随后带来的痛苦，却可以折磨人的一生。”
夜清欢抿了抿唇，这点她倒是不否认，毕竟她亲眼看见慕容雅风因蛊术而出生起便失明，还有那西凉皇帝皇甫霖的惨状。
若非知道蛊术的人，很难将这些当成是疾病以外的症状。
月神族族长又说道：“从这个家族被西凉先帝看上的那一天开始，他们就效忠了先帝，从此，世世代代培养一名神卫军的首领给西凉皇室。”
“这我倒不解了。”夜清欢淡淡道：“神卫军有规矩，但凡是伤害到西凉利益或是胡作非为的，必定会遭到其反噬，然后神卫军另择新主。既然如此……这个家族如何保证，他们每培养出来的这个子孙，都会按照家规去执行？”
月神族族长眉峰微微蹙了一下，片刻后才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想，他们必定有他们的方法。听说……他们每一任的燕符主人寿命都不长，活不过四十岁，我想这可能就是最大的一个原因。”
夜清欢淡淡一笑：“这也就是说，这个家族虽然只有十来人之多，但是他们每隔四十年就要培养出一个燕符接班人来……他们还真忙啊！”
这可能吗？
夜清欢内心深处非常怀疑月神族族长这番话的真实性。
如果他想随便编造几个燕符主人的身份，半真半假让她相信，那么他一定会失望的！
月神族族长听出了夜清欢话语中的淡淡讽刺，眸色微微变了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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