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将怀裏的人紧紧搂住,冷热而沈静的散开属于自己精神力,在一片白雾中,寻找可以休憩的地方。
背后的大背包早就被其他人拿去,只余下一个斜挎包,装着紧急物资。大刀在祝明言怀中抱着。
所有人带上了防毒面具,这雾有一点轻微腐蚀性,卫铭用力的捂住被雾腐蚀过的右手,他不信邪一好奇,手就伸进雾裏,要不是姐夫(其实他想叫嫂子的,为大师姐打call,但是现在大师姐娇羞的躲在姐夫的怀裏,不说了又赌输了。)将他快速拖出来,可能这只手就废了。
小脸儿煞白的卫铭有点焉,说是好奇,实际就是他不信服,没觉得这些地方有多危险,现在师父和师伯很生气,要不是还在跑路,说不定又要被师父揍了。
想到这裏卫铭抱住自己,他觉得现在全身疼,比手上敷了药的伤口还疼。
一行人穿着黑色行动衣,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跟着白泽脚步走。
祝明言安静的靠在白泽怀裏,稳稳的,还颇有余力的人,蓄势待发如同利剑随时可以斩风破浪,脚踏敌人的头颅。
心臟好似有股暖流缓缓流遍全身,祝明言闭眼听着沈稳的心跳声。她好像没有太多时间去了解抱着自己狂奔的人。
她总是在忙,而她毫无怨言,离近了她就做自己的事,离远了,她就跟随自己。
祝明言第一次在想这是否不公平?
她们之间的结合,就像交易,也像包办婚姻。可能是欺负这个傻子不懂吧,初来乍到就被人给忽悠瘸了。
白泽眼睛一亮,终于可以走出这破雾了,白泽兴奋地加快速度,原本白泽的速度就很快了,大家已经有点跟不上,现在人一兴奋就会狂飙。
白泽几个闪身,就剩下一片白雾,和祝无尽想骂人的狂怒眼神,这小子能不能考虑一下老人家。
祝明言在白泽加速的瞬间就感觉到,楞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白泽的身后,果然空无一人,白泽还在加速,周边没有参照物不明显,可这雾明显被破开一条缝,又在眨眼间合上。
后面的人能跟上才有鬼。
祝明言:………头疼的扯扯白泽的衣服,白泽边跑边低头,用眼神问她是不是有事?
祝明言无语的指指身后,白泽跟着动作转头,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她一不小心把老丈人他们给抛到身后。
白泽心虚的默默转身,嘴裏还嘀咕,“这群人身体素质太不行了,等回去后,加训!!”
祝明言没说话,拍拍她,让她赶紧回去,要是再晚一会儿,爸爸他们很可能迷失方向。
白泽一溜烟的跑回去,还好没脱离精神力范围,很快就找到人。
大家围成一个圈坐在地上休息,看到突然从雾裏蹿出的人,立马做出攻击反应。
白泽闪转中,来到祝无虚身旁,不敢靠近,怒气冲冲的祝无尽,“叔,马上就能走出这迷雾了。”祝无虚点点头,示意大家赶紧跟上。
半小时后,终于跑出厚重的迷雾,所有人站在一处空地上,看着一大片绿洲,再看看雾气与树林各不相扰,明明白白的分出一条间隔线。
杨利尽职尽责的掏出检查空气的仪器,没发现问题。招呼大家脱下防毒面具。
脱下防毒面具后,终于感受到了凉快,全身的汗水,早已打湿完全身。
头发贴在脸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
祝明言兑好盐水,一人一杯,随便在吃点干粮,大家也最多在这裏修整半小时,就得往前走。
掏出计时器,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六小时。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雾,也打乱了既定方向。
祝无尽拿出子母铃,以血醒铃,希望还能有感应。
巴掌大小的古铜色母铃,发出微微颤动,便没了声响,说明两铃相聚万裏之遥,感应很勉强,母铃叫子,子不回应,声泣微安。
证明那小兔崽子还活着,他们走的这个方向也勉强能够的上边。
白泽对于非科学类的神奇宝贝,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就相当于他们的高级探测器,只要绑定上精神力,在战场上就能知道这个人是死是活。
卫铭眼巴巴的看着大师兄给自己换药,杨利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成天惹是生非,让不来还非得磨着人来,来了又不听回去。
杨利真想打一顿,连累自己吃一顿排头,等会去有你好看,杨利瞪他一眼,卫铭缩缩头,再三发誓,自己往后绝不乱来,师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杨利:“呵,你最好记牢自己说的话。”杨利用力将绷带系好,卫铭深吸一口气,不敢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