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时...
关晨永远记得那场丧礼,当时趴在棺材上痛哭流涕的雷亚,那时后的他只觉得舅舅是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除了逝世的妈妈外,再也没有人会这么深切的为爸爸掉泪。
是的,舅舅就像最后一个天使,守护着爸爸也守护着自己…。
「…唔…」
感觉到手臂上传来隐隐作痛,想挪动身体四肢,却被紧紧绑住,眼睛用力张开,关晨从昏迷中回到现实。
就在他环顾陌生的四周时,「醒了吗?」远远一道声音划破宁静,依照目前手脚被捆绑的模样来看,直觉告诉他现在自身的处境并不安全。
一颗心惊恐的等着坐在沙发上男子,他背着关晨,缓缓转过身。
「手臂会痛吗?」正面迎向关晨的男人温柔轻声的问,他放下酒杯,慢慢走近。
确定认清是他熟悉的人,他立刻连忙问:「舅舅,这裏是哪,我怎么了,怎么会在这?」
印象中他原本身处在雷亚的欢送会,充满骨气的拿出一杯酒狠狠洒在亨利身上,随后他到外头吹风享受久违的获胜感,然后…
硬逼着自己回想,关晨的头忍不住隐隐作头,眉头自然而然的揪成一团。
「你呀,刚刚不小心撞到地板。」
大手突然的抚摸关晨的脸蛋,若有似无的触摸。
令关晨意外的答案,因为回忆裏并没有跌倒撞击的片段,但头还是有隐隐作痛的感觉,反而更没有头绪,「…这样啊…」
既然是雷亚所说,关晨也不需要再多迟疑,既然是不小心的跌倒,就当作是一个插曲,正当他准备开口时,那张温柔的笑脸有了异样。
「是呀。」游移在关晨脸上的手,突然一把收紧,残忍的抓住关晨的头皮。
被控制住的感觉令关晨感觉不对,他不安的看着雷亚,渐渐发现到那张温柔的笑脸变成了一张宛如魔鬼的冷笑,不带任何一丝情感。
他冷冷的说:「一不小心下药太重了。」
倒抽一口气,昏迷的记忆瞬间涌上来,他记得这个声音,隐约记得身后的男人是…亨利,绷紧神经,关晨直问:「你想做什么!」
「呵呵呵,我心爱的…可爱的…宝贝小晨,你是我最舍不得杀的人,只是需要你跟我到美国,好好的为我效劳而已。」
瞇起眼,雷亚一字一句说得格外寒冷,就像掌控主宰的坏人正在享受这种感觉,「亨利呢?你跟他是同伙吧,骗我说分手根本是假的。」
「是!通通是假的,一切都是为了骗你回美国总公司!」
雷亚残酷的一扯,关晨忍不下头皮的痛,顺着力道狠狠跌到地上。
忍着痛,关晨直瞪着雷亚,「你说什么。」
「利益…你也知道年轻一代的艺人不断推陈出新,像我们这种古董也该有后顾之忧,总得有个安全的后盾。」
「你利用我?」
皱起眉头,关晨突然看清一切,眼前的男人就像一个陌生人,几乎快任不得这个人其实是他最珍爱的舅舅。
他丧近疯狂残暴的模样,关晨知道自己岌岌可危,落入雷亚的陷阱裏他自认倒楣,说到底都是他选择相信,最不应该有任何懊悔的是他才对。
「我是看得起你才利用你…」
雷亚悠然的坐在床上,自顾自的喝起酒。
猛烈的灌下一口,雷亚带点酒意继续说:「要怪…就怪你离真相太近了。」
一楞,关晨直觉有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急着想问:「什么真相…?」
再次喝下一大口红酒,雷亚突然高举酒杯,接近病态的大喊:「这一杯敬在天之灵的关咏!」
关晨整个人僵住,思路转过来,惊恐的表情加上失措,他全身发冷,颤抖着唇不敢继续问:「难道…?」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