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你跟太宇?」
这句话引起两人的共鸣,炎雅香藏不住困惑,走向温零宇。
一见到炎雅香的表情,温零宇再次讥讽,「你该看看你自己,这不应该只是对待弟弟该有的表情吧。」
炎雅香看不清楚自己的表情,当他转向关晨时,忍不住地倒抽一口气。
黑色的眼眸铺上一层寂寞,是灰心、是沈痛,关晨撇开头,似乎不愿意再看一次他的表情。
乱了方寸,炎雅香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自己的脸,「我、我我、…」
温零宇抓住关晨的手,打开门,不给炎雅香任何机会,只留一抹最伤痛的眼神。
回到plute的宿舍,关晨也没什么心情去处理专辑,窝成一团,不管自己被带到哪裏,即便是温零宇的房间。
关晨的安静,相反令温零宇急躁,基本上他可以不管炎雅香的死活,虽然,他也有不对,用试探的目的去挑拨两人的关系也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又让某人伤心欲绝,他更是良心不安。
「关晨…」沈默了好一阵子,他才委婉开口,「你不需要这样。」
难得顺服的点点头,奇妙的是那张发白的脸却看不出任何情绪,这令温零宇更舍不得,他脱下身上的外套,跟着关晨轻柔的坐在他旁边。
嘆了一口气,温零宇才缓缓的说出:「太宇…是我当时在美国读书时的一个好朋友,我们情同兄弟,无话不谈,直到有一天,他身上出现了一个刺青。」
双眼直视着温零宇,似乎是仔细的聆听每一字句,坚挺的鼻子因为回忆起过去而皱起来,似乎是一场令人悲伤的故事。
「在我不断的逼问下,他才告诉我,他爱上了名义上是哥哥的男人,挡不住爱意的倾洩,那家伙却用这种方式来压抑自己…」
「炎雅香是个虚伪的家伙,他只是用可怜来掩盖自己罪恶,甚至寻求别人的怜悯,但是他丝毫没有认真去倾听过太宇,逃避、假装是他用来将太宇推向深渊的武器,我就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最好的兄弟死去,你说我能不恨他吗?」
关晨不知道是因为不舍,为太宇掉下眼泪,或者是温零宇的表情。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兄弟,我不想再失去我爱的人。」
温暖的手轻贴在关晨脸上,闪烁光亮的眼眸凝望着,就像是要把他放入身体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