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到荒帝祖钱,就回靖州老家躲一躲,不管他们了。”
陆白暗中琢磨。
反正以他的实力,也不足以参与这种强者之间的博弈对决。
这一会儿的功夫,论武校场中已经来了大部分武者。
陆白感知到一阵强烈的敌意,下意识望去,瞬间与那边的几道目光碰撞。
墨远亭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几分冷笑,目光锐利,伸出手掌,在喉咙处比划了下,对陆白做出斩首的姿势。
陆白神色如常,无视此人,看向别处。
这种挑衅在他看来,如同儿戏。
论武台上见,没什么可说的。
“那个就是石昂。”
墨棠目光朝一个方向看去,神色凝重。
实际上,不需要墨棠提醒,陆白也已经注意到了此人。
此人身形不算魁梧,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面容清瘦,颧骨微高,眉峰如刀,背负一柄厚背长刀,一语不发,可周围三丈之内,竟无人敢靠近!
这种感觉就像是鹤立鸡群,太过显眼,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这人血脉很强。”
陆白心中暗道。
不只是修炼到九尺血气那么简单。
由于血脉强悍,只是稍微散发出一丝血气,就能对其他武者形成血脉压制!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辰时的钟声。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
王宫方向飘来一朵祥云,在霞光映照下,泛着点点金光,绵延百丈,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瑰丽的暖色。
云雾翻涌间,一座巨大的楼船破雾而出!
楼船通体以沉香木打造,雕栏玉砌,富丽堂皇,飞檐翘角,足有三层之高。
船身两侧各刻有一条五爪金龙,龙首昂然,龙尾拖曳,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船头立着一杆大旗,旗面用金线绣着一个斗大的“武”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来了,来了!”
“武王到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发出一阵呼喊。
楼船稳稳悬停在擂台上空百丈之处,校场上数千武者仰头望去,船上的景象渐渐清晰。
甲板上铺着厚厚的白玉毯,四角各设一座鎏金香炉,袅袅青烟升腾而起。
船头摆着一张张紫檀长案,案上瓜果酒水琳琅满目,光是酒壶就摆了七八种。
案边侍立着数十名侍女,或执团扇,或托果盘,个个低眉顺眼,进退无声。
五位国公都在楼船之上,有的端坐在椅子上,有的凭栏而立,有的站在船头,端着酒杯,俯视下方的热闹景象……
还有的默默站在一个凉亭旁。
船身最上层,设着一座小巧的凉亭。
亭中只有一人。
武王,秦时月。
陆白仰头,远远看了一眼楼船凉亭中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庞,连忙又收回目光,生怕引起对方注意。
“还是你们会享受。”
陆白腹诽一句。
居高临下的观战,视角更好,看得更加清晰,上面还有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肴,可以边吃边看,这是什么神仙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