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钦使,贵国的石昂这是何意,可是要退赛?”
楼船之上,靖公微微皱眉。
“非也。”
石国钦使对此并不意外,摇了摇头。
靖公道:“既然不是退赛,此刻质疑金台论武,意欲何为?”
“靖公言重了。”
石国钦使沉声道:“石昂并非质疑金台论武,只是想要换个规则,更快、更高效率地决出最终胜者,这样也给大家节省时间。”
忠国公笑呵呵的说道:“靖公不必着急,不妨听听此子有何高见。”
实际上,为了确保论武效率,校场之中共设有五个论武台。
除了最中间的金台之外,在其四角各自堆砌搭建了四座副论武台。
即便是四角的副论武台,都如同一个小型城头,极为宽敞,由三丈见方的整块厚重青石铺就,边缘不设护栏。
一次可以同时有五对、十位武道真人上场。
此刻,石昂腾空而起,宛如游龙般降临在最中间的金台之上,完全无视在场的武道真人,而是仰头望着半空中楼船上的众人,缓缓道:
“我石昂的对手,是整个神州的丹道天骄,是四海八荒的巅峰真人!在场这些年龄不过百岁的武道真人,在我眼中如同三岁孩童,没有一人配作我的对手!”
实际上,大家心中都清楚,石昂修炼出金丹异象,在场这些参赛武者,确实没人是他对手。
可这话当众说出来,未免太过刺耳,显得极其狂妄,挑衅意味十足。
不少武朝的武道真人都暗自皱眉,心中不忿。
墨棠突然开口,语气平淡:“是不是对手,总要打过才知道。”
“当然要打,不过两两对决太麻烦。”
石昂环顾四周,抬手指向一组剩下的参赛武者,冷冷道:“你们一起上吧,我一人接着。”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校场内外,众人为之色变!
以一敌百?
此举也未免太狂了!
定国公缓缓说道:“石昂,此事可不能儿戏。”
“诸位的气魄实在太小了。”
石昂嘴角带着几分冷笑,扬声道:“若没有横推同阶,以一敌众的绝对实力,算什么第一真人!跟这群三岁孩童两两对决,与我而言,不过是浪费时间。”
“妈的,也太看不起人了!”
“就是,太嚣张了!”
“咱们一起上,跟他打!双拳难敌四手,我就不信,他一人之力,还能镇压我们数十位武道真人!”
校场中的不少武者实在听不下去,血气上涌,大声呵斥。
不到百岁的武道真人,一个个都是血气方刚。
更何况,武朝尚武,这群武者哪里受得了石昂反复挑衅讥讽。
镇国公萧烈开口道:“此子说得有几分道理。”
“不错。”
定国公微微颔首,道:“既然每组只能选出一个胜者,按照他的安排,确实效率最高,战斗也更加激烈,也更有悬念。”
“老臣也觉得可以。”
忠国公转头看向高位的秦时月,笑着问道:“君上以为如何?”
秦时月望着下方的喧嚣,神色有些恍惚,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给她讲述的一桩旧事。
眼前一幕,似曾相识。
只不过,今日她是被挑战的一方。
“君上以为如何?”
忠国公见秦时月心不在焉,似乎没听见他的话,不由得暗自皱眉,又问了一遍。
秦时月突然回过神来,略一沉吟,才点头道:“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