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笑声,陆白心神一震,又惊又喜。
陈大哥来了!
三个返虚道人身死,原本笼罩在陆白身上的压力也随之烟消云散。
陆白连忙转头望去。
只见校场外,陈狮虎随意地坐在一座客栈的房顶上,一手拄着带鞘长刀,一手拎着坛烈酒,正仰头痛饮,喝得酒水四溅,沾满衣襟。
方才三个幻魔教的返虚道人,突然出现刺杀武王,且口中说出陈公之名。
如果有什么法子,能解除自己的嫌疑。
恐怕没有什么比亲自现身,一刀将三个返虚道人斩杀,更有说服力!
“武王的底气,莫非就是陈大哥?”
联想到秦时月方才的淡定,陆白心中暗道一声。
这对君臣种种不合,多年拒不回京,甚至手撕诏谕,抗旨不尊,都只是演戏,为了今天这一幕?
可天渊道君亲临,为的就是陈狮虎。
如今,陈狮虎归来,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还是说,此番刺杀失败,天渊道君顾忌颜面身份,不会公然出手。
毕竟,如果他公然在武朝大打出手,等同于撕毁了东荒武帝当年立下的弭兵之盟。
八百年过去,这个盟约对于诸国还有多少约束力,没人清楚。
“陈狮虎?”
“之前收到的密信,他还在边疆,怎会突然回到京城?”
“不清楚,只要天渊道君愿意出手,就算陈狮虎归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他才踏入法相境多久,怎会是天渊道君的对手。”
三位国公暗中传音。
“好久没回京,居然这么热闹。”
陈狮虎缓缓起身,虎目如炬,遥望楼船上的几人,咧嘴大笑,浓密的胡须上沾满酒水,却毫不在意。
“散开,散开!”
王宫禁军龙虎卫入场,迅速驱散人群。
实际上,不用禁军提醒,稍微有点眼力的人,已经开始向后退去。
大家都喜欢看热闹不假。
但至少得有命看。
眼下这情况,明显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爆发一场大战。
这种级别的战斗,稍有不慎,哪怕只是被余力波及,都可能身死当场!
镇国公萧烈厉喝一声:“陈狮虎,你抗旨不尊,与魔门联手,弑君谋逆,罪该万死!”
“呵呵。”
忠国公笑了笑,道:“陈公,你以为当着君上的面,上演一手苦肉计,杀了那三个刺客,就能洗清嫌疑,换来君上的信任?”
“我从未怀疑过陈公。”
秦时月突然开口,看向楼船上的三位国公,淡淡道:“为了今日之事,倒是辛苦三位了。”
三位国公都听出了秦时月言语中的讥讽。
三位国公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
今日已是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三人已经没有退路。
就算秦时月有所准备也无妨。
他们这边毕竟还有天渊道君。
身为天乾四道君之一,天渊道君就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嘿嘿!”
陈狮虎笑了一声,看都没看楼船上的三位国公,虎目死死盯住天渊道君,杀气腾腾,缓缓起身,道:“天渊,你手伸得够长啊!”
“天下道君不知凡几,见我都需拱手低眉……”
天渊道君仍是坐在原处,一动不动,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幽幽的说道:“陈狮虎,你的胆子倒不小,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话说得语气平淡,却透着森然杀机!
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真他吗能装,你多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