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之前秦时月对陈狮虎信任,今日之后,若是他们三人身死,陈狮虎独掌大权,只剩一个靖国公,根本牵制不了陈狮虎。
秦时月必然会对陈狮虎有所忌惮。
反之亦然。
陈狮虎已经踏入法相境,军政大权,尽在他一人之手。
毫不夸张的说,武朝王位唾手可得!
忠国公不相信,陈狮虎对武王之位,没有一丝觊觎之心。
在这天乾神州,诸国并立。
谁人不想称王称霸?
离间秦时月和陈狮虎,或许是他们眼下唯一的生机。
“继续。”
陈狮虎面无表情,简单催促一句。
忠国公咽了下口水,整理头绪,继续说道:“秦时月疑神疑鬼也就罢了,最让我等忧心的是另一件事。她毕竟是女儿身,终究要嫁人,陈公可想过,百年千年之后,武朝的未来交给谁?
就算她终身不嫁,中间出现什么意外,武朝又改由谁来继任?”
“是啊。”
定国公附和道:“先王对我等恩重如山,武朝是先王征战多年才建立的心血,我们实在不想千年之后,有朝一日武朝换了姓氏。”
镇国公神色沉重,道:“先王的血脉,不能就这么断了,武朝绝不能改姓!”
陈狮虎眼中闪过几分玩味儿,笑道:“如此说来,你们三个勾结魔门,找来天渊道君,蓄谋已久的刺王杀驾,不是为了私心,而是为了武朝的未来?”
“正是!”
三位国公心知这番话漏洞百出,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陈狮虎咂了咂嘴,道:“可据我所知,先王就秦时月这么一个女儿,她死了,谁来当武王?”
三位国公听到陈狮虎同样直呼秦时月之名,并不尊重,不禁暗道一声有戏。
忠国公道:“先王从不提他的出身,但陈公可还记得,有一次先王曾跟我们几个聊起过,他还有两位兄妹。”
“不错。”
陈狮虎点点头。
整个武朝,确实没多少人知道先王秦烈的来历和出身。
忠国公继续说道:“我们几个最得先王信任,那次先王跟我们提过几句,先王儿时在海上一座名为东莱洲的岛屿长大。
先王逝去后,我就一直调遣人手,去寻找这座岛屿。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人几年前,在东边的青澜海上找到东莱洲,并且寻找到先王长兄的后人。”
“呵呵呵呵……”
不知为何,陈狮虎突然笑了起来。
秦时月、卫公的神情也有些古怪,眼中闪过几分讥讽。
三位国公不知陈狮虎这笑声有何深意。
听上去不像是喜悦。
定国公轻咳一声,道:“这位毕竟是先王的亲侄,同样姓秦,又是男儿身,将来生下子嗣,完全可以继承武朝大统。”
在天乾神州的诸侯国,许多观念根深蒂固。
纵然秦时月有先王血脉,可毕竟是女儿身,王位容易旁落。
定国公这番说辞,真有不少人认同。
“陈公见到他就知道了,他与先王太像了。”
镇国公看向不远处的人群,招手道:“把人带过来。”
转眼间,就有几个镇魔卫带着一位青年来到近前。
靖国公等人朝着那青年望去,不禁神色有些恍然。
不得不说,这青年的眉眼五官,确实有七分像先王秦烈。
陆白暗自摇头。
三位国公准备的可谓是极其周全,连傀儡都提前找好了。
刺杀秦时月之后,将此事嫁祸给陈狮虎,名正言顺的扶持此人上位,成为新的武王。
只可惜棋差一着,即便请来天渊道君,甚至有合体大能出手,都功亏一篑。
秦时月毫发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