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严妃被猫儿给咬了一口,北堂君青就兴奋得要命,原来严妃可能是害死梅皇后凶手这回事,她也听姐姐说起过。
原来,真的有现世报这回事。
“王妃,慎言。”
王腾吓了一跳,赶紧提醒她。
他很得北堂君墨看重,就算呃主子在,他也可以说话。
“君青,王公公说的对,宫裏人多嘴杂,你别惹祸上身。”
北堂君墨板着脸教训她,不然,要真出了事,只她也保不了妹妹周全。
“本来嘛,那猫儿没准就知道是严妃害死了皇后娘娘,所以给它报仇来啦,不然,它怎么不咬姐姐和她们?”
话是这么说,北堂君青还是压低了声音,凑近姐姐耳边,兴致勃勃的样子。
“君青,你不明白,没那么简单的。”
北堂君墨咬着嘴唇摇头,心情越来越沈重。
白猫认主一事只是闹剧,到底要立谁为后,只怕屠子卿没办法完全做主。
“呵呵,哈哈……”
北堂君青才不管人家在担心什么,只顾痛快地笑个没完。
诚如北堂君墨所想,猫儿选后这件事,也就那么不了了之。
不然还能怎么样,立后这等大事,总要认真对待才行,何况最终的结果又不是要立姚妃或者严妃为后,这两伙子人怎么会甘心。
不过,严禧祥远比太后他们灵活得多,他知道要想让屠子卿听他的话,就必须为他做更多的事。
换言之,就是要让更多的宗室亲王反了他,那么到最后,屠子卿一定会孤立。
反正那些个王爷绝对不是屠子卿的对手,古井国京城十万禁军,不是摆在那裏好看的。
再说,屠子卿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立后上,而是在三皇子身上。
他居然很期待,三皇子到底会不会反。
结果,他没等到三皇子反,梅振霆却等到了二女儿梅盈的棺材:
三皇子妃不堪被休的羞辱,自缢身亡。
梅振霆受不了这等打击,登时口吐鲜血,随了两个女儿去。
梅家上下哀声一片,屠子卿大怒,在承光殿上摔了满地的碗盏。
“可恶的三弟,居然如此绝情!”
梅盈一向安守本分,没有什么错,三弟何以把她逼到绝路?
“皇上,三皇子逼死末将妹妹,皇上要还梅家一个公道!”
梅烈一身孝服,脸容悲怆。
就算他是七尺男儿,一夜之间落得孤身一人,这滋味绝对不好受。
“那个女人?”屠子卿咬牙,突然想起那个青楼女子来,“三弟一定是为了那个女人,所以才……好,很好!”
他怒极反笑,一把抓起笔来,一道圣旨瞬间拟成。
梅烈悲哀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明所以。
他不明白,有人明白。
当圣旨送到通州屠长卿手上时,他剎时苍白了脸色。
“王爷,妾身愿意死。”
笑频颤抖着,脸色已发青,却还在笑。
梅盈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一定是这样的下场。
“不!”屠长卿大叫,一把抱住她,“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
“王爷!”笑频眼中的泪汹涌而下,却是无比幸福的,“妾身何德何能,得王爷错爱,王爷千金之躯,万不可轻言生死!妾身先行一步,来生妾身一定投生个好人家,再与王爷续前缘!”
这辈子有屠长卿如此相待,她知足了。
只是,这幸福未免太短暂了些。
“这一世我给不了你所有,还谈什么来世!”
屠长卿冷笑,一把夺下圣旨,摔落于地,傲然看着目瞪口呆的宣旨侍卫,“回去告诉皇兄,我不杀笑频,他要再逼我,我对他不客气!”
他还真有胆子说这句话,也不想想咸阳王和北海王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
笑频无奈又幸福地紧紧依在他怀裏,她很清楚一件事:
这辈子,他们两个真的走到头了。
那么,待来生。
从今儿个一早起来开始,彭城王府上下就忙翻了天。
李岩儿怀胎十月,按说早该娩下孩子,可一直拖了二十几天之后,昨夜夜半她突然感觉到腹痛,继而就生不如死了起来。
一直到现在,李岩儿还在痛哭辗转,嗓子早已哑得发不出一丝声音,孩子还是没能生下来,彭城王已快要急得死过去。
孩子不能活,只能说是他跟孩子无缘,可要是连妻子也保不住,他会承受不起的。
“报!王爷,大事不好了!”
一名侍卫跑得满头满脸的汗,看打扮居然是通州守卫营的人。
“什么事?”
彭城王烦躁莫名,擦着额上的冷汗,几次都要冲进产房去。
“皇上要抓拿三皇子,三皇子要反了!”
侍卫声嘶力竭的,急得要吐血。
他是得了彭城王暗中嘱咐,好好看着三皇子的。
眼看着三皇子违抗圣旨,皇上要拿人,他一下子没了主张。
本来想着赶紧来向彭城王讨办法,谁料三皇子集齐人马就要杀上京,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