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精力,跟伊皇后行男女之事。
“一定要让岳卿当上太子,不然这后宫之中哪有我母子立足之地!”
伊皇后恨恨的,一掌拍在桌沿。
她虽为正宫皇后,怎奈屠子卿也是前皇后所出,再加上太子被废之后,他便是太子的不二人选。
自古长幼有序,就算二皇子不得人心,也怎么都轮不到她家儿子不是。
“这个吗,当然,要好好计谋一番。”
邵与极嘿嘿冷笑着,眼中是算计的光。
宫中向来尔虞我诈,有这等事,也不足为怪。
北堂君墨越来越无所适从了。
屠子卿不但不曾折磨她,也不曾让她做什么重活,他根本什么都不用她做。
每天都有离人侍侯着,好吃好穿好玩,这日子过的,甚至比在自己家中时还要轻松惬意。
那时候在家裏,哥哥还会时时要她读书习文,学习宫中礼仪,以便将来做个母仪天下的好皇后。
现在她连这些都不用做,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果不是有亡国之恨时时萦绕梦间,她会以为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生活。
“姑娘,可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四菜一汤,离人面有忧色。
“不是,”北堂君墨陡然回神,才发现自己又把大半的饭拨出了碗外,“我一向吃的不多,离人,以后别做这么多,太浪费了。”
“没事,姑娘多吃些,身子要紧。”
离人笑着,见北堂君墨放下筷子,便叫他们进来收拾下去。
“离人,王爷都忙些什么?”
北堂君墨往外瞄一眼,没见着人。
事实上自从那天过后,她还没有再见到他一面,该不会是他故意不见她吧?
“应该在天启殿吧,皇上……龙体欠安。”
离人谨慎地答,其实不是“欠安”,是没有多少时候了。
“是吗?那……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北堂君墨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亮了。
趁此机会出去找找哥哥和皇上被关在何处,倒也不错。
“这个吗,”离人略一迟疑,终于点头,“可以。”
王爷倒是没交代过不准出去,她好好看着就是了。
“那走吧。”
北堂君墨按捺住心头的惊喜之情,当先出门。
这样的日子她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因为她会心慌,会害怕。
怕自己沈沦。
毕竟是塞外诸国中的霸者,古井国皇宫好不气派,占地之广,布置之精巧,无可匹敌。
北堂君墨缓步其中,但见粉墻黛瓦,玉柱成行,各式宫殿相交辉映,曲折玲珑。
所有房屋的窗上、隔板上、梁栋上均布满玲珑有致的木雕,通往各处的路上铺满了鹅卵石,路两旁松柏挺立,更添几分庄严之气。
待到来年春暖花开,必将是一片美景,如诗如画。
“毕竟不同于文景国,若非亲见,这份富庶非我所能想象。”
北堂君墨低语,自嘲地笑。
她看得有些痴了,一步一步下意识地往前迈,都不知道这是去往何处。
“姑娘---”
“通”,离人叫声才响,只顾低首前行的北堂君墨已撞上什么人,又被这股不大不小的力道给反弹回来,踉跄几步方才站稳。
“什么人这么不长眼,撞坏了本宫,你吃罪得起吗?!”
高傲而愤怒的声音响起,离人早吓白了脸:
“奴婢参见五皇子!”
五皇子?
二皇子的兄弟吗?
北堂君墨怔怔抬首看去,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材瘦削,模样儿也算秀气,就是神情太傲,不把一切瞧在眼裏的样子。
“你---”
五皇子屠岳卿,伊皇后的亲子,自小得母后宠爱,几曾把别人当一回事了。
但,北堂君傲的绝世容颜一落入眼中,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跟着眼中就满是贪婪之色。
“离人,她是谁?”
不赖嘛,屠岳卿还认得离人。
大概是跟二皇兄也有过几次交涉,所以认得吧。
“回五皇子,她、她是---”
离人迟疑着,这要怎么说得清?
北堂君墨的身份本就有些尴尬,她又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令人难堪。
“嗯?”
屠岳卿不悦地皱眉,很吓人的样子。
“小女子北堂君墨。”
北堂君墨已回过神,不知怎么的,她很是反感眼前这个人,只想远远躲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