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叫朕出尔反尔?”
难怪屠子卿敢那样对北堂君墨,原来早已得了屠苏恩准。
好有心机的人。
伊皇后死死咬咬嘴唇,屠苏一次又一次给她难堪,她已受够了。
“臣妾遵旨,臣妾告退!”
她暗暗咒骂着,退了出来。
身后传来屠苏惊天动地一样的咳嗽声,她心裏好不痛快。
“你快点死了才好!”
唉!
这算是什么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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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爱你不悔,小人用强
北堂君墨越来越不安了。
因为她始终不明白,屠子卿到底要把她怎么样。
他们两个之间既然已经定了赌约,他不是应该想办法迫使她屈服吗,为什么要这样善待她,甚至不会经常来见她。
是因为知道她这时候并不想见他吗,还是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不行,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天之后,北堂君墨终于受不了,一把推开了屠子卿书房的门。
“找我有事?”
屠子卿坐在椅上,面前摊开着一本书,但他显然没看进什么去,交叉着十指,在想事情。
“王爷,你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这样污辱人行不行?!”
北堂君墨瞪大眼睛看他,有火发不出。
“污辱?”屠子卿眼眸黑亮,有淡淡的讶异,“我对你做过什么事?”
没有吧,他从来不曾勉强她半分,何来“污辱”一说?
“没有!”
北堂君墨憋着气大叫,牙齿咬得咯咯响。
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气人。
“那么,是他们?”
难道是婢仆们没有听他吩咐,轻慢了她?
“没有没有,不是!”看他眼神一寒,北堂君墨吃了一惊,使劲摇头,“他们很好,我是说你!”
屠子卿只一扬眉,表示不解。
“我们不是要打赌的吗,你不是要在三年之内要我向你臣服?!”
北堂君墨颤抖着,握紧了拳。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是什么都不做?
难道你不知道,这种等待的滋味儿有多难受吗?
其实,世上大多数人都是如此的,以为自己承受不住某些痛苦,所以会惧怕痛苦到来。
当痛苦真的来了,你才会发现,痛苦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痛苦的过程。
“你说这个吗,我不是一直在做?”
屠子卿明白过来,眼中笑意更深,原来这样你就沈不住气了吗?
这么说,我的法子用对了。
“嗯?”北堂君墨愕然,满腔怒火登时一滞,“你……你什么时候……”
做过什么事了?
“不然你以为自己凭什么可以衣食无忧。”
如果不是他吩咐他们,难道他们敢自作主张。
“可是、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北堂君墨呆了呆,意外之至。
“那,应该是怎样的?”
屠子卿打开手,站了起来。
“应该是---”
应该是他要打她骂她,污辱她,叫她浑身是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才不得不屈服他吗?
怎么不是这样吗?
“呵呵。”
屠子卿摇头,这女子虽美,虽已成他阶下之囚,心思却仍如此单纯,他先前倒是看错她了。
“北堂君墨,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笨吗,要征服一个人,不是只有那一种法子的。”
恨伤人,往往留有余地。
爱伤人,却只会万劫不覆。
“你---”
北堂君墨彻底乱了心思,脸色都有些发青。
原来,屠子卿的目的在这裏。
“我若对你用强,只会让你越发恨我,莫说是三年,就算是三十年,你都不可能对我生出情意来。”
相反的,他对她好,不计回报,不问结果,就只是单纯地对她好。
那么,用不了多少时候,她就会屈服。
就算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感恩,那也是他赢了。
好可怕的人。
“你、你怎么能---”
北堂君墨呻、吟一声,眼前一黑,几欲晕去。
湘王爷,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法子?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感情做筹码,来跟我赌这一次!
即使最后你赢了,有意义吗?
“北堂君墨,我敢说,这场赌,你註定会输,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