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安看着脸上宛如糊上了泥巴的奚子衿,一双丹凤眼也开心得瞇了起来。
奚家的梯田也收完了,一袋袋谷子被收好摆在院子裏面进行称重,竟然也花大半天的时间。
最后得出的结果也和之前空空的差不多,亩产有15石多呢,这完全是一般田地的五六倍产量了。
奚邦衡看到最后的结果,脸上也露出了个欣喜的表情。
最后拿出之前就和县丞和县尉商量好的处理方案来进行处理。
奚邦衡他们之前就商量过了,这么多的新式粮食肯定是需要散发先去给百姓进行种植的。但是免费分发下去,奚邦衡又会非常吃亏,所以最后商议出来就是以一斤新式种粮换3斤普通谷子或者出钱进行换购。
对于有些确实条件困难的人家进行借贷,等收获的时候以实际粮食或者双倍价格返还。
当然,肯定不能无限制地将种粮换出去,一家人最多可以换购十斤种粮。剩下的粮食,就得通知朝廷这件大喜事,让他们来进行处理了。
奚邦衡把梯田的开发,新式种法和种粮的事情在奏折上一五一十的写上。表示他当初上任之际而在一个游商手上得到了这些种粮和种植方法,但是因为不确定是否有用,便在这边进行了试验,结果很可喜。然后再把之前红薯这个事情也说了一下,最后对比下表示了贺喜,什么天佑我朝之类的话往上面写了一堆。
最后把信件通过宕西县的驿站走加急通道给送了出去,还让两位侍卫护送着驿站的人员离开。
黑山寨
位于宕西县不远的山头上,这裏的人有因为日子不好过转为劫匪也有本就是穷凶极恶之徒为匪作乱。这群人烧杀抢掠无所不做,也是宕西县匪祸之源之一。
宕西县也是因为这些匪帮肆虐,导致外界商人不敢来往,道路无法兴修,宕西县也便一年比一年穷,一年比一年日子不好过。
这天,黑山寨的放哨人员看到从宕西县方向来了几个个身骑马匹的男人,放哨的人给旁边的人说道“那边来了几个大头,一看就是不缺银子的”
“你瞎了吧”旁边脸上漳州而一块长疤的男子一巴掌落在他头上“那身上穿的官服没看到吗”
“那不是之前那县令被那红狼寨弄死了也间官府的人找来呀”被打的男人不屑。
“所以你这是生怕官府註意不到我们吗”长疤男人无奈“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打官府的註意”
“那也不怕,咱这地势谁敢来,你就是太胆小了,难怪寨主出去都不带上你”
“够了,反正今天这个不能动”长疤男子厉声喝道,那放哨人员对其也多有顾虑,也就不再开这个口。
赵侍卫和钱侍卫一行人快马加鞭,很快便离开了宕西县往府城方向驾马而去。
这一日,一大清早便看见拓西县从县裏便开始排起了长队,百姓当中有男有女,大多皮肤黝黑,身着灰色短打,脸上个个挂着喜悦的表情。
在队列外,隔几米就站着一个守卫的人。这些人大多是乡绅们的家仆,为了感谢奚邦衡而派过来帮忙的。还有的是城内一些普通百姓,通过报名得来的机会在这边维持。
来的多是各村村长和掌管一方的裏长,每家每户都派了人过来进行领取。有粮食充足的就拿着粮食过来兑换,这部分大多是乡绅和县城中一些富裕的人家。一部分人都是用钱购买种粮,宕西县物资丰富,村民每年打猎寻找野物的钱倒是能有一些,对于这部分人来说,银钱有一些,但是为了购买商队的高价粮食日子也过得拮据。借贷的人还是占了大部分,奚邦衡倒是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暂时收不回来的钱。
对奚邦衡来说,能顿顿吃上白米饭的日子已经是很富裕了,加上他的俸禄,这座几十亩田地的山,后面的日子也不会很差了。
至于穿金戴银的日子,对于刚刚才上任的他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