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为何突然有许多的伤感,似乎我能预见到波亚与战神之间不会有好的结果。其实已经不用预见了,两个人现在的情况很明显,是苦果。
战神转世为人,取名项籍,单字一个羽字。他自小就有一种慑人的气势,使得身边的小伙伴都敬而远之。他自然不知自己是天上的神将,只是那股子傲气从未改变。
那时候他最亲近的人就是他的伯父项梁。项梁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教授项羽写字。可是项羽练了两年以后毫无进展,便再也不肯学了。
“竖子!你岂能说罢学就罢学!”项梁很是气愤。
“我天生就不是摆弄这一方尺寸的人,你教我舞剑倒还合理。”项羽撅着嘴巴不甘示弱。
“哎,你爹走得早,不然早打死你个不孝子!”项梁无奈只好答应教项羽剑术。
又过了几个寒暑,一日,项羽在亭外练剑。
“竖子!你怎么还这么使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剑不应如此拿……”
“竖子竖子!哪有自己伯父这么教训自己的小辈的!剑本就应该这样拿的!”
我在一旁看了不由得暗笑,的确,这项羽是战神,怎么会不会拿剑呢。只是项羽自己独成一家的剑术风格在秦时太过超前,而且天神的每一招都是通过灵力释放的,身为凡胎的项羽舞起来在同是凡胎的项伯眼裏只是花架子,根本不上排场。
“你若不学这剑术,还能学什么?”
项羽思索了半天,突然展现出了战神的气势:“书,足以记名姓而已。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
“万人敌?”
“没错,我项羽要学万人敌之术!”项羽那时候只十几岁的模样,但是胸怀大志,想要做个有作为的人。
我知道,从此开始,项伯开始要交给他兵法了。项伯是个既能文又能武的人,他倾尽所有,只为了自己这么一个生性狂妄的侄子。
项羽很努力地学习项伯教给他的兵法,每每自己专研到深夜。这也难怪,作为天界的上神,他本就是一位熟知用兵策略的将军。对兵法的喜爱是自然流露。
“什么?你又不肯学了?”项梁为自己身边的这个问题少年头痛不已。
“兵法之道,就那么一点,羽儿已经参透,无须再费心思。”骄傲的小脑袋高高地抬着,叫人无法责备。
“哎,好吧,随你!”
人们常说慈母多败儿,如今看来,慈伯多败侄也同样适用。项羽被族人宠上了天,自然不知天高地厚,只认准了自己不是个常人。
项梁有一日不小心杀了个歹人,但是毕竟犯了王法,便收拾好了行囊,带着项羽到吴中去躲避。项梁为人一向都很受人尊重,所以到了吴中以后,当地的名士们对他都以礼相待。渐渐地,每每吴中有大徭役,项梁都充当主办,有意无意地以兵法来问及宾客和吴中子弟,通过这种方法来了解他们的才能。项羽则一天到晚到处晃荡,结交吴中的子弟,乐在其中。
秦始皇有一段日子四处巡游,到了会稽,渡浙江的时候,正好被项羽看到。年轻气盛的他并不在乎见到始皇帝的礼节,远远看去,秦始皇不过是个常人罢了。“彼可取而代也。”项羽冷冷地说道。
这可吓坏了项伯,项伯赶紧梁捂住了项羽的嘴巴:“毋妄言,族矣!”
打那以后,项伯总是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项羽。项羽渐渐长大,小伙子到了成长期,个子穿得很快。人们都说“籍长八尺余,力能扛鼎,才气过人,虽吴中子弟,皆已惮籍矣”,项羽自己听了也蛮得意。
我很欣赏那时候项羽的自信,但是又隐隐觉得可悲。毕竟我知道这一切的结果,项羽演的一切,不管过程有多么覆杂,结果只有一个。
女娲娘娘的指令是要他将地上的阎君解决掉。其实很简单,只要通过他的努力,将暴秦统治推翻就可以了。而事实上,作为战神,这点事情真是大材小用。各地皆揭竿而起,为了反对秦的暴政而拼搏。项羽因为骁勇善战,受到广大军士的拥护,成为一方霸王。年少气盛,势如破竹。
渐渐地,有很多的人前来投奔。项羽的军队越来越庞大,他那骄傲之气有增无减。
终有一日,波亚的转世来到了人界,进入了项羽的视线。还是那个温婉柔弱的女子,虽不记得前世,却对眼前的大王一见钟情。
“你可有名字?”
“小女子虞姬,奉叔父命前来伺候。”
“哈哈,本王血战沙场,岂用一个小女子来伺候!”他一双明眸闪过,竟也不记得前世的种种,只是本着战神高傲的态度,甩出了一句戏谑的话来。